羽仙听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她故意打开窗户偷看,却已经不见大哥人影,夜风沁凉得让手脚都冰冰凉凉的。
羽仙轻咳了几声用手扶着额角。头有点儿晕,想必是下午在花园中受了风寒。一想到自己连病了都没人关心……羽仙就更想回家,回家就能逃避这一切她理也理不清的愁绪。
“真的这样就解决了吗?”她傻傻地问着自己。
如果她回家之后……想再见他,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而且……她连大哥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以后若想联络也是困难,也就是两人各在天涯,永无再见之期。
她是那么地爱他,一想到将割舍掉他……羽仙的心就痛苦地紧缩纠结成一团,心痛得都快要疯了。
不过,如果她每天被关在这里,迟早也是发疯结局。大哥是不会要一个疯妇当妻子的,羽仙宁愿回家发疯,这样才能留给他一个好印象。她惊恐地对着月亮分析道。
啪!羽仙用力关上窗,找出她当初穿来的衣服换上,她决定明儿个一大早就走,下定了决心连一分钟也不愿意多留,就是她的个性。
她积极地打包行李,反正只有一点点东西,就让小电电多睡一会儿吧!她体贴地想道。
无情庄大厅里坐了五个人。不用多说,坐在主位的俊逸不凡君子就是银浩书,金颢和张顾胜就近坐在他身边。除了张敬之外……连银衣会刑堂堂主也到了。
陶裴临愧疚地低着头,他可是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通风报讯,没想到还是慢了张叔一步。
银浩书心不在焉地听着张敬唠叨他,说他住在外头危险什么的,无情庄的伙食没有总坛来得好云云。他真的没有心情听这些废话。
倒不是他不敬老,而是……银浩书的一颗心全惦在羽仙身上,哪可能有什么好心情来虚应故事?
“唉!”张敬遗憾满面地叹了一声。
老人家露出这种表情可不寻常,银浩书勉强打起精神说道:
“张叔还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张敬沮丧地对他说:
“少爷,这下可顺了你的意了!”
“哦?”他剑眉微扬。“什么事儿顺了我的意思?要是依我的意思……张叔现在应该在总坛休息,不会这么晚了还跋涉到这儿来,这样教我怎么过意得去呢?”
陶裴临第一个笑出声来,其它两人虽拚命强忍仍露出满面笑意。张敬看了火冒三丈。
“有什么好笑的?”他指向陶裴临。“你这小子!不让你跟还偏要跟!年纪轻轻不学好,尽做些鸡鸣狗盗、通风报讯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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