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浩书挣扎起身咆哮道:
“她一个弱女子能走到哪儿?你们就没一个人留住她吗?难道我一不在就没人会办事了吗?”
金颢和张顾胜噤声不语。
老人见此情形不由暗笑在心。也该让这两个死小子受点教训,张敬想道。
“她会去哪里呢?”银浩书忧心如焚。“你们有没有派人保护她?”
他们两人羞惭地垂下头来。
“该死!”银浩书逸出一声咀咒。“传令下去,让各分会追查羽仙的下落。”
金颢和张顾胜两人诚惶诚恐地应诺。
老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两。谁教他们不长眼睛给疯丫头脸色看?活该!
不过才这样小小的惩罚还是不够,应该要让这两个死小子晓得羽仙在少爷心中的分量才行,张敬暗中思量。
“咳!咳!”他故意咳了两声。
“张叔?”银浩书关怀地询问道。
张敬立刻老气横秋地开口道:
“你想把风丫头找回来是可以,但总不能找人家回来受闲气吧!”
银浩书询问地扬起一道眉毛。
“就是羽仙拿毒酒害你的事啊!”张敬故意加重语气说道。
张顾胜和金颢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不关羽仙的事,是我没有向她解释清楚我的身分,这件事应该是我的错!”银浩书自愿承担一切过错。
张敬问道:“你不怪她狠心得连夫妻之情都不顾?”
银浩书想起羽仙举起酒杯、欲意与他同生共死的模样,就心血潮涌澎湃,怎会舍得下心肠来怪她?
“怎么会呢?当初是我自己答应她——若有贰心于她将任她处置,她只是依约而行。”
这些深情挚意的话,听得在场众人全都目瞪口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