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摸摸你有多骨感,你太瘦了,这里过于突出,所以我们做。爱时才会痛……”
真是这个原因?我半信半疑啊,我刚想听话地去摸摸,忽然想起上次他说我自。慰的事。
这次我学聪明了,我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去他的小腹下一探究竟。我仔细地揉摸着,可不,真有块坚硬的骨头,只是貌似他的也不胖啊,比我还有骨感。
“喂,方凯文,分明你这里比我还严重,怎么能把疼痛的问题推卸到我身上。”
咦?方才还滔滔不绝的人竟然没了声音,我抬头望去,方凯文的眸光怪怪的,竟燃起星星灼灼的欲。火。
我后知后觉地视线下移,原来罪魁祸首竟是我的手,你说我好好地摸人家耻骨就摸呗,我的手干嘛非得寸进尺地翻过草丛去抓人家的小肉滚。
看来我对某些东东还真是情有独钟啊,不但抓了还在揉捏地把玩着,难道摸这小东西也上瘾?
只是这小肉滚也太欢实了些,不就是一星期没见我嘛,我摸它,它竟然还欢腾地蹦颤着。
我尴尬地缩回自己的手,我小心地陪着笑,“我没想摸它,这是手误,绝对是手误。”
“已经硬了,你看这问题怎么解决吧?”方凯文不干了,他想赖上我。
我哀怨地扫了眼他腹下,可不已经顶起一座小帐篷了。
我很委屈啊,我嘴一撇,
“这破东西怎么这么不抗摸,你都摸我半天了,我都没反应,我只不过捏了它两下,它就没出息地肃然起敬。”
“破东西?”方凯文更不干了。
他猛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那目光充满狼性,“宝贝你居然说它是破东西。”
“嘿嘿……没没,是好东西,这次是口误,绝对是口误。”
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见风使舵的小人了。
方凯文的俊脸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攥住我的唇。
“呜呜……干嘛,人家还在禁欲。”我抗议着某人的兽行。
方凯文放开了我,只是这厮怎么不对劲呢?他竟在深情地看着我。
哦,我吞咽了下干痒的喉咙,在如此暧昧的灯光下,他阴柔的脸竟美得异常妖冶,他的眸光灼热地纠缠在我的脸上……
我居然不敢再与他对视,他的眸子里分明有把勾子,轻易地就把我的心勾散了,勾酥了……
我脸红地低垂眼帘,我的心慌慌的,这厮前世一定不是人,是妖,哪有一个男人有这样烟视媚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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