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我今天去看你打篮球啊。”
我逆光看他,高大的他挡住光,看不清表情。
程家
我周末见到菲,就觉得生活没有那么疲惫,仍然有足够的温暖得以继续。
我把吴嘉仪的签名给她,她很高兴,一直问我那个明星究竟长得怎么样。我说,一般,其实啊,没你漂亮。菲就更高兴了,将吴的签名小心的放在新买的一本《西方翻译简史》里,我说,你还真是用功啊,打算考研究生
“觉得有意思就翻翻看这本书,还没打算以后做什么呢。”她说,“我啊,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我很少安排两天以后的事情。”
“为什么”我说,“你不知道未雨绸缪吗”
“那样太累,再说,不下雨不就白心了”
我觉得她更多的时候像个倔强的小孩子,可有时候说些让人品味的大道理。
“说得也对啊。”我说,“那咱们先点菜,把肚子喂饱。”
我们吃了饭,西餐,时间很长,菜一道一道的上,有足够的工夫聊天。菲很喜欢听我讲当翻译时工作中的事情,我搜肠刮肚的想把故事说得精彩,可是,我从小接触这个行业已经太久,产生审美疲劳,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十分有趣,后来只好打了岔,问她暑假里带的那个大团一路旅行的过程中有什么意外。
翻译官(13)
她想一想,忽然就笑了:“在桂林,我让一个大夫给抢白了。”
大夫总是喜欢抢白别人的。我想。
“怎么回事”
“我让他少废话,快给外宾看牙,结果他训斥我说:外无小事,您这样还当导游呢”
我也笑起来:“是很没面子啊。”
“龋齿,牙神经,打钻,填充……这些词我都不会。当时还是晚上,脑袋里面都懵了。”
“那也没什么,你这次查字典记住了,保证下次说得出来,不就行了。”
“你呢出过糗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