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7 / 16)

+A -A

        桂林这一行就在我觉得即将化险为夷的时候,又起事端。

        去上海的前夜,我为了防止上海再出特殊情况,拿了资料躺在床上预习。忽然有人急促的敲我的房门,打开一看,是一口气吃二十个烤鸭卷饼的大叔,他站在外面左侧脸已经肿了起来,颤抖着问我:“打扰您吗我的牙疼得受不了。我想去医院。”

        我披上衣服就跟他出来,找到最近的医院在牙科挂号。

        医生见是外宾,颇热情,仔细检查后开始介绍病情。

        现在是午夜时分,天可怜见,天地万物皆休息的时候,劳累的我在这里给牙医作替传译。

        医生:“龋齿。”

        我:“牙上有。”

        医生:“漏神经了。”

        我:“您已经感到疼了,牙里面漏r了。”

        医生:“得杀神经,再消炎。”

        我:“我们把里面的r弄出来,然后给您止痛。”

        医生:“彻底去掉牙菌斑,得磨一磨,然后把牙堵上。您自己选个材料。暗材料的结实一些,白的材料美观一些。”

        我已忍无可忍了,我对医生说:“您看着办就行了呗,怎么这么多话我看牙,医生拿个钻子,捅一捅就完事了,什么时候说这么多话”

        这医生脾气也上来了,看着我说:“您还是学外语的呢您的牙跟外宾的牙一样吗外无小事知道不”

        我这个气啊,可我现在不仅法语不行,汉语也不行,被牙医噎得说不出话来。

        被牙痛折磨的大叔挣扎的坐起来,对我说:“怎么弄都行啊,您告诉医生快点,我这要疼死了。”

        手术过程2小时,大叔打上麻药就睡着了,我一直陪在旁边。困到最后迷迷糊糊的,好像梦见程家了,回去之后,他问我此行如何,我右手握拳,恨恨道:“这辈子再不能让郎中瞧不起我。”

        翻译官(11)

        乔菲

        终于在上海一切顺利,地陪是位念研究生的学姐,素质过硬,态度认真,除了不太理我外,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在浦东机场送走老外,我点点他们给我的小红包,欧元人民币美元什么都有,虽然面值都不大,加在一起,合人民币有两千多块。回到北京,在旅行社老板吴小平那里有领到工资,真是不少,我心安理得的存到一张小卡里,至少下学期学费无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翻译官 第 3 部分 (7 /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