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节日大家就不必拘礼了。”野狼风笑着对翼和烟说道,转而直视着落心,只见他一身玄色的便装,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许多,深邃的眼眸中散发出幽幽紫光,脸上好像在痛苦的忍受着什么,样子很辛苦,“落心,本王问你谁是翼王爷的心上人?”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肌肉,他继续咄咄逼人。
落心手持纸扇慢慢摇着,柳眉轻挑,“大王不认为,这个问题您应该直接去问翼王爷本人吗?”男人的眼中开始冒火,这么多天不见,她居然如此潇洒开心、毫无牵挂,野狼风真想掐死她。可刚才她唱的那歌儿,他使劲儿憋着隐忍住快要迸将出来的爆笑,一把拉住她,“你给我过来,本王有话对你说。”
“大王有话慢慢说,别拉拉扯扯得,要是不想被传有什么恶习,最好放开手,落心现在可是男儿身。”不情愿的松了手,男人把她拉到了附近的一辆马车里。
刚一坐定,落心表情严肃的等着他的质问,谁知,他脸部紧绷的肌肉一松,咧开嘴,“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落心意识到他在笑自己,扭过脸去不看他。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捏住落心的小肩膀,把头抵在她的肩上笑得浑身乱颤……
好半晌,他才顺过气来,“落心,你这臭丫头,在宫里给我丢人现眼还不够,现在还跑到外边来混。”搞得那么严肃闹了半天就为了这个,“大王凭什么说落心丢人现眼?”她不服气。
“你自己到外边去看看,有多少人被你的琴技和歌艺撂倒了。”言罢,他又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想想刚才的情形,落心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一通大笑之后,好像隔在俩人间的冰山裂了个口,空气能够流通了,男人蹭得一下就把落心拉到了怀里,越抱越紧,她无力的挣扎着;感觉到她的反抗,男人很不爽,手上的力气更大了,糟糕,落心感觉她的小腰要得粉碎性骨折,“很痛也!”落心推他。
男人松了手,轻轻勾起落心的小下巴,眼中写满了深情和思念,“落心!”他轻叫。
这男人喜怒无常,落心快被他烦死了,一推他的手,“大王有话快说。”她很不耐烦。
该死的!
她还真有本事,总能在瞬间挑起他的怒火,刚才想吻她的冲动也没了,粗声问道:“你准备把那沈家丫头怎么样?”
“啊?”落心想起了自己闯得祸,仿佛看到宫里女子们从此不能出门,自己被唾沫淹死的情景,咬咬牙她得为民请愿呀!马上装出乖巧样,“大王,您该不会为此让宫里的姐妹们禁足吧?”
“禁足?”他有些疑惑,忽然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笑容似有似无,“落心,其他人当然不用,但对你,就没准儿了。”玩儿完,刚爽了几天,又被囚禁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为上,“大王,刚才这事儿也不能全怪落心,监国大人也没给我解释清楚,要不,大王把那沈家小姐赐给野狼烟为妾如何?”落心暗骂自己出卖朋友,不过也是没办法。
“不行,书烟相信一夫一妻,他帮我监国的条件就是不可以逼他娶他不愿意娶的人。”落心暗叹命苦,上帝把这么多好男人放到她的身边却偏偏让她嫁了个最差得,叹气也没用,“要不,大王把她娶了得了。”小声嘀咕完,落心意识到这个主意好,主动拉住男人的手,落心哀求:“大王就帮帮落心,把那女子娶回家吧,我刚才听说她家富可敌国,大王娶了她还能发笔财,何乐而不为呢……”
“住口!”男人用力摔开落心的手,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心隐隐的刺痛。这个女人不是傻就是不爱他,不仅不爱而且一点儿也不在乎,攥紧拳隐忍着怒气,他要报复,“落心,今天这事儿是你自己惹得,你别想得到我的帮助。”
“随便!”落心也来气了,自行跳下马车往回走,不就是让你多娶个女人吗,耍什么脾气,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纯洁处男不成。
惺惺回到了表演场,落心一脑门黑线。
“落心,别苦着一张脸,再抢个绣球上去迷倒十个美女不就得了。”烟和翼上前安慰她。
“那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呀?快抢呀!”一挑眉,落心河狮东吼。
又站到了台上,这一次的待遇跟上一次可是大大的不同了。他的美色只迷倒了一小撮人,大部分人在窃窃私语,不明白他怎么又上来了。沈家小姐的脸色很难看,要让十个美女上来献花,这回还真得露一手,从偶像派向实力派转变。
没有刻意摆什么架势,落心从袖口里掏出她的小玉笛轻轻的吹了起来,顿时款款的深情缓缓地涌出,漫舞绿绮,钻心沁脾。笛之婉转悠扬让寒梅在万木萧瑟、风雪飘零的严冬中,挺傲孤立,仿佛诉说着千年万年的爱恨情仇,唯一未曾改变的只有一个‘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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