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个人在旁边源源不断地骚扰他。
姜知味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决定打破这“禁锢”去外界看看。
这想法甫一冒出,他就跟吞下了一根定海神针似的,不管再有什么因素干扰,都绝不动摇。
于是他意识回归身体的一周之后,第一次睁开了眼。
但随即发现……外面的世界似乎也不怎么好玩。
他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让他甚至怀疑自己到底醒了没有,耳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周围安静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一个温热的触感从掌中真真切切地传来,他甚至要怀疑这又是一个漫长没有止境的梦。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地府貌似只能帮他恢复“触觉”而已。
那只手攥了他许久,突然开始在他掌心描描画画起来,搞得他怪痒,想躲又偏偏躲不开。
那人一遍一遍地进行重复动作,姜知味被他折腾半天都快要烦了,可对方依然不厌其烦。终于他感觉出那貌似并不是随便乱画,而好像在写什么字。
他努力感知了一下,发现写的是个字母“”。
简随。
姜知味心说你不写我也知道你是简随,可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还是象征性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以示安慰。
虽然他自认为用的力气够大了,可实际上也就比“微乎其微”强了那么一点。简随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回应,不由呼吸一停,近乎狂喜地再次用力握住他的手。
……在简随几乎无微不至的照看并骚扰之下,姜知味很快便彻底脱离了混沌的状态,虽然看不到听不到,切开的气管刚刚封闭,暂时也说不了话,但精神还算不错,能及时回应某人的无事生非。
这会儿简随正靠在床边,把自己当成靠垫将某人圈在怀里,捉着他的手指在他指腹上一圈圈地描着指纹。
“这屋里什么味儿?”程谦进屋先皱着眉头抽抽鼻子,只觉一股熟悉的气味直冲脑门,“你喷云南白药了?想熏死个谁的?”
“嗯,喷了,”简随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跟他上演现实版的“过河拆桥”,“谁让你们地府还没研究出胜过云南白药的神药,只好委屈你闻几天了。”
程谦一个劲儿地在鼻子前扇风,果断冲过去开窗:“你也就欺负你家小朋友闻不着是吧?要是能闻着,你看他还心甘情愿地跟你腻歪?”
姜知味垂着眼,一把抓住那只来回乱动的手,并不能听到有人正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
“你少开窗,冻着他怎么办?”简随登时不高兴了,“现在什么天气了,关上。”
“每天都需要开窗通风,流通空气,送走病菌,有没有点常识?”程谦不为所动,“而且冷,你不会给他加衣服吗,不会给他盖被子吗?你要是真的不会照顾人,我给你找个护工来好不好啊?”
简随:“……”
称霸荧屏的简大明星被他三言两语贬得一文不值,眉毛都要飞出天际去了,正想找词回怼,便觉姜知味把他手腕一翻,让他手心朝上,轻轻写道:“风。”
简随立刻板起脸:“你看,他都感觉到有风了,你赶紧给我把窗户关上。”
程谦故意装聋,伸手在窗框上一撑,努力呼吸了一口市郊没有p2.5的空气。
紧接着,姜知味又写下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字,简随看了一会儿才看懂——“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