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伸手摸了一下,一个人,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
靠,这什么地方啊!居然还有色情陪侍。我说呢,我就觉得这里不像是我家,原来是在宾馆开了房……
“您要脱衣服么?”一个微微有点发颤的声音轻声问道。声音发颤?我不记得了。当时并没有心思分辨这个,我这么写,是在事后回忆时推敲出来的。
“去去去,一边去!”我的手乱摇着。我不喜欢召鸡,我嫌脏。更何况喝多要吐的人最怕动弹了,一动肯定会吐。
“求求您……这样回去我爸爸会打死我的。”那个声音似乎在央求我。
我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此刻我大脑已经反应不过来了。我搞不懂怎么房间里会多出个女人,就算是召鸡也是召了才有的鸡,而我一向洁身自好。
过了很长时间,好像是已经睡了一觉。我不经意地一伸手,发现那个人还没走,而且还光着身子仰面躺在我身旁。我顺手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下,然后继续像个死猪一样趴在那里。
我想我是在做梦。
甚至昨晚做的两个梦,比现在更有真实感,但更离谱,居然还有长着触手的魔兽。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快乐的女生,骑着单车,和三五个同学在乡间的马路上追逐嬉戏。柔软的齐肩长发上扎着的水晶樱桃的发卡,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间驳深蓝色条块的白色纯棉连衣裙,干干净净的运动鞋以及白色纯棉短袜。清灵的笑声,像夏日里一杯冰冻的果汁流淌在我的胸中,浸润着每一个毛孔。
我知道这是在做梦。
我伸手摸了摸她,身材苗条细致,而不是那种骨感削瘦的女孩。原本还盈盈可握的胸部,在仰面躺下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平平的像个小飞机场,只有两个软嫩的小米粒孤零零地镶嵌在那里。她的肌肤冰凉,感受不到一丝体温。平坦的小腹下,纤毛稀疏,淡若无痕。
……细节我就记不住了,我只记得酒醉之中懵懵懂懂动作有点大,她直喊疼。
后来,就是天亮以后了。
第二天是个久违的晴天,甚至很难得在一大早就看到了太阳。套用小学作文的一句话,“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这块土地上的生命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大街上车流开始增多,脚踏车的铃声开始汇聚成一曲并不动人的交响乐。小区旁边的小街,早早开门的小饭馆已经冒起了油烟,在整条街道上弥漫着。尚未开门的杂货店,也有老板正在拉起卷帘门。出去晨练的人,正穿着背心短裤从外面跑回来,买了些早点,接着跑回小区。上了岁数的老人,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翻看着今天的早报,口袋里的收音机播报着早间的新闻广播。
晨风徐来,鼓动着对面三楼窗户上那厚重的棉纶窗帘。有一道缝隙让初夏微炽的阳光钻入,投射到凌乱的床上的一个男人的裸体之上。男人像死猪一样趴在床上,光着屁股,呼呼大睡着……这就是阁下我。
我睁开眼睛,感觉有点别扭。
我噌地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宽大的房间内只有两件简单而又崭新的家具摆放在那里。我坐在床上,一个小女孩蹲在另一边门附近的墙角处……
我看到她一怔。那个女孩也就十四五岁,穿着白色带有深蓝色条块的学生装,怀里抱着一个包。长得很素净,十分清秀,白白嫩嫩的,蹲在那里活脱脱像一只小兔子。一张尖俏的尚有一丝童贞模样的小脸,已经开始透出了初长成少女的青春气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盯着我看,没有说话,眼神中充满着紧张和怯懦。
可是,我这是在哪儿啊?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我手扶脑袋,努力地想了想。这时候,无数个画面噌噌噌地在我脑海里浮现着,可惜刷新的速度太快,我什么也没看清楚。
“叔叔……我可以走了吗?”女孩见我不说话、只顾光着身子坐在那里发怔,便忍不住怯声怯语地说道。
叔叔?本来正享受着假酒后劲的我更懵了,我原本就没能搞清楚自己和这个女孩的关系,现在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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