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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骆冰,似乎在作一个不愿醒来的春梦,如真似幻,一会儿是丈夫在
啃咬自己肥白的双乳,吸得奶头隐隐作痛;一会儿是章驼子在搔扒丰嫩的大腿,
(bp;一下子又变成蒋四根在拉扯细长黝黑的阴毛;另忽儿却是金笛秀才,头覆黑巾低
头要舔自己的淫屄,头巾在小腹上滑动,骚痒难耐……
‘啊!不行!那等污秽肮脏的地方,怎么可以让人舔弄?!’一急之间,醒
了过来。
张口欲呼,入眼蓝天白云,自己浑身不着一缕,而梦中的情景却真实的在上
演,小腹真有一方丝巾在滑动,有一个人正在蜜屄处舔弄花瓣。多年行走江湖的
经验,骆冰知道自己着了道:“刚才一定是吸入迷香,幸好及时抹了解药,昏迷
未久,否则必遭粘污,目前气力未复,一定要冷静以待。看样子一时三刻间还不
会操进自己淫屄,还可以忍耐,仍有时间蓄积功力,届时务必要给这淫贼致命的
一击。”
骆冰暗中不动声色的在运功,然而肉体却不愿意听话的作配合,从乳峰、花
唇,甚至手脚处传来的快感,一阵阵的在扯动神经,淫水已四处漫延,菊花蕾一
张一放的吸吮流到那里的浪水,阴道肉壁蠕动不止……想起交合插弄的快感,真
想放声大呼:‘操进来!操进来吧!戳烂我的淫屄!我快受不了了!’
可是理智告诉骆冰:‘不可以!以前的淫乱都是无奈的,我只是过份的尽一
个长嫂的责任罢了!自己绝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是一个无耻淫贼,绝对不能
失身给他。’
突然秘洞口传来火热的感觉,一颗圆大的龟头正挤开阴唇,即将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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