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余鱼同伸手接过木盒,远远的放在桌子另一边,取出金笛一吹,「啪!」的
一声,细如发丝的金针准确的击中机簧,盒盖弹了开来。众人趋前一看,尽皆惊
呼出声,只见盒中方方正正并列著一大一小两只耳朵,切口血迹犹存,旁边折放
著一张素笺,骆冰拿出来一看,上面写著──
『红花会骆女侠次:
日前道上,敝门使徒未识玉驾,亵犯贵体,经查明后,已按门规处
置,除各去一耳之外,并罚其『北幽冰狱』苦役两年,望能一消芳驾渎
辱之愤,并全敝门对贵会神往之情。千祈谅察!
圆梦坊主』
一时之间,众人对著这封短函议论纷纷,尤其对这个『圆梦坊主』到底是何
人,连见多识广的『赛诸葛』也说闻所未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件
事至此已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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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笛秀才』余鱼同仰卧在床上,正一下下的套弄著坚肿的阳具,嘴里喃喃
的念著:「四嫂,你的小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喔~~喔~~来!让我
吸吸你的奶子……嗯~~嗯……」
席间,骆冰勾魂般的眼波一下子挑动了体内久蕴的欲火,几乎是迫不及待的
冲回卧室,掏出暴胀欲裂的淫根,边回忆骆冰诱人的肉体,边自慰起来。
突然室外响起了文泰来的声音:「十四弟,你睡了没有?咱哥俩出去喝几杯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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