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是她鼻子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
她还杵在怔愕之中,他的狂吻猝然停止,然后,她听见他略带沙哑地问:“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陆时予吗?喜欢到可以为他被别人糟蹋?”
她终于得以正常呼吸,急喘一大口气,却把嘴里残留的水果酒气吸进胸腔,醺得大脑更加纷乱。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她才胡思乱想吧?
陆时予是个自闭的人,怎么可能会是……
不可能!太夸张了,她居然会发疯地把这个老大想成是陆时予?
她神经病啊?
“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时予在哪里?我要先见他。”她吸口气,恢复了冷静。
“见他做什么?那个自闭男不会感激你用这种方式救他的。”他的声音有着令人不解的火气。
(bp;“我不是为了让他感激才这么做,我只是不想牵累他。”她忿然道。
“牵累?分明是喜欢。”他断定。
“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你会不会管太多了?她厌恶地怒斥。
“我很少管别人,但我就想管你的事……”他说着又凑近,攫吮着她的唇。
“唔……”她奋力躲开,急喝:“让我见时予……”
“不行。”他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封住她的嘴,不让她再有机会开口。
接下来,又是令人窒息的狂吻,她知道自己逃不了,索性不挣扎,任他予取予求。
反正受训时就已被教过,出任务被掳什么刑求都可能发生,她身为女人,其中当然包括性侵,她已做好心理建设,遇到这种情况,就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能挨过就挨过,最重要的就是活着逃出去,绝不能轻易死去。
“这么僵硬,怎么享受欢愉?放轻松点,你可以想像你和陆时予在做……”他放开她的唇,讥笑着。
“你……你这个混蛋……”她痛恨地大骂。
“是啊,我是。”他沉沉地笑了,可是笑声里难掩情绪的躁动。
更荒谬的是,在这一刻,她竟想起了陆时予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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