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力气也很大，z能感受到他的手心微微冒汗，好像在十分艰难地纠结着力道，很想用力又不敢用力。
z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其实那天下午，我没睡着……”
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就这样微微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珍惜地用双手拿起蛋糕放到一边，小心地挪近z，继续呆呆地抓着他的手，动作笨拙。
“噗……”z看着这样的，突然笑了起来，打趣道，“哥你傻了？”
下一刻，轻轻地将他搂进了怀里，声音沙哑：“嗯，我傻了。”
“我傻了。”
喃喃地在z耳边重复着这句话。的身体在感受到z环上他的后背之后僵硬了片刻，然后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
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星月悬空，在太平洋上投下点点光芒。冰冷的海风夹杂着水汽拂面而来，两个人紧紧拥抱着的身体却无比滚烫。
“哥，该回家了。”z揉着他的乱发笑道。
“嗯。”的声音闷闷的，他不曾想到，踏上这片土地之后此时此刻居然第二次有种要落泪的感觉。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了吧。”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又低声失笑，“不，是月光……”
“嗯？你说什么？”z声线温柔。
“我说，谢谢你。”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还有，我爱你。”
☆、12
“我很爱他。”轻声说。
他划着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是z，或站或坐，笑着，苦恼着，沉思着，或者仅仅就是怔怔地发呆。
“……”十二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大口咖啡下去烫得喉咙一阵刺痛。
十二忽然看到了一张照片。
“唉，前面那张是什么？”她指着的手机说道，“好像很少有合照。”
往左翻了一张。照片是一只手拍的，有点糊。背景是一个餐馆，照片里从座位上直起身子，拿着一张方形薄披萨往z嘴里塞，z假装一脸嫌弃，笑着往一边躲。
看了一眼就笑道：“这是我陪他去蒂华纳玩的时候拍的。”
蒂华纳距离学校这边开车只要一个多小时路程，周末一天来回就足够了。
“他喜欢吃披萨，带很多肉的那种。”笑着说，“招聘会吃了那么多免费披萨都吃不腻。”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往后翻了好几张，翻出另一张z吃披萨的照片。
z坐在一张木桌后，灯光有些发黄，明显是在公寓里拍的。桌子上是一张铺着满满火腿片和芝士碎的披萨，看起来有点厚。z低头扯着一块，隐约可以看到他牵起的嘴角。
“怎样，不错吧？”十分得意，看着照片时眼底的温柔怎么都藏不住，“我特地为他学的。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像我这样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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