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家里孩子多,整天在外面疯,个个像个泥猴子,也要给她们养成个讲卫
生的习惯才行。」
「是呀,是呀,尤其女孩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才行。」高琳娜的声音。
嘈杂声寒暄声又持续了一阵,接下来就是叮叮当当的干活声,妻子的声音再
没出现。
这些情况都和自己掌握的对上了。
不过谢飞心里莫名的增加了少许的不快。
他记得那时候跟妻子通电话,她提过玩麻将的是,但是她是说姐姐教她玩,
根本没提过大权的事。
不过谢飞立刻又帮妻子给了自己一个解释,毕竟大权是个男的,而且自己和
树权双权兄弟并不熟,从小谢飞就是属于那种喜欢上学,喜欢读书的好孩子,那
两兄弟就是属于整天游手好闲打架滋事的那种,所以即使是住在一个村,谢飞和
这哥俩的交集并不多。
北方人农闲的时候玩麻将是极为正常的活动,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不过
谢飞还是有些犯嘀咕,这是夏天,按理说,像秦家兄弟这种壮劳力不应该是很忙
的吗?怎么树权还有时间陪着一帮老娘们打麻将呢?
树权身体有缺陷所以农活不需要他来做吗?
接下来连着两天的录音都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过很明显,妻子和三叔
的交流变得更频繁和自如起来。
让谢飞真正开始发现问题的是他回来之前那天的录音。
那天的录音时间上面看,到了下午五点左右就没有了。
那天晚上两人再没有什么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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