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胀,可不痛,屄……屄里好快活哟,恨不得……恨不得你多戳几
下……”吊藤花抓着奶子媚眼如丝,两只脚勾到他背后,仿佛在催着他狠插一样
下压。
袁忠义刚才猛肏灯草已经蓄了不少快活,如今蜜螺一口口吮着,他又不需要
太顾着吊藤花,当即往她身上一压,抬臀一顿猛耸,在那销魂噬骨的绝美滋味中
射了个干干净净。
这么一顿硬干,吊藤花仍啊啊叫唤着,陪他一起丢了阴津,阳精与其交融,
混成一片黏滑。
趴在吊藤花身上喘息片刻,他暗自思忖,决定先不动她阴关。
如今他身上积蓄起码也有五百三十余日,以他最近见闻作为,怎么也不会缺
阴元来路。
而吊藤花这蜜螺奇屄,说是千里挑一的销魂器也不为过,最重要的是,让他
久违地体会到了纯粹交媾的快乐,比起吸纳阴元的愉悦,蹂躏女子的舒畅,隐隐
都要胜过一筹。
这让他颇为动心,想着怎么能彻底收服,将来就算不带在身边,也能寻个安
全地方放着,为他炼蛊。
“袁哥,我……给你洗洗不?”吊藤花动动身子,丢了之后虽说浑身舒泰酸
酸软软不想动弹,可她此刻一心巴结讨好,便只想着让他欢心。
“不用。”他咕哝一句,侧头轻轻舔着她耳根脖子,柔声道,“你这汉名里
那个吊字忒不吉利,今后你跟着我,就叫藤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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