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她累得再也没有气力爬起来,她以为己可以就这么死掉,然后也放任着自己就这么地动也不动……
也许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她所犯下的过错,惟一的方法就是用最古老的方法,也就是“一命抵一命”。
“我……我的命是……是你的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隆景隐约听见她在咕哝着,却听不真切她究竟说了些什么。“你说什么?”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她。
佑希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趴在地上。
他蹲下来,并伸出手去翻动她的身子,“你……”见她满脸泪痕、眉心紧拧地昏厥过去,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也许——在这件意外当中,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吧?他想。
蓦地,他又为自己的想法自责起来。他不该同情她,不该找借口原谅她,不该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不该!不该!
第七章
世田谷,甲斐家。
甲斐瑞子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烦忧地,“佑希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少自己吓自己了!”甲斐正平啐了一句。
前来查问详情的刑警问道:“甲斐小姐有没有常去的地方?”
“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俱乐部,可是俱乐部那边说她这些天都没去过。”甲斐瑞子忧心忡仲地。
刑警沉吟一下,又问:“那她有没有走得比较近的朋友?或是有跟人结怨?”
甲斐瑞子似乎不敢自作主张地回答这个问题,还偷偷地觑了甲斐正平一眼。
甲斐正平皱皱眉头,说道:“她一向独来独往,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我看……应该也不会和人家结怨。”
“噢?”刑警经眉苦思,“那么……有没有可能是甲斐先生你生意上和人有什么……”
“绝对没有。”未待刑警问完,甲斐正平就接口说道:“如果是和我结怨,我应该会接到恐吓电话或恐吓信,但是一直到目前为止,我都从没有接过这类电话或信件。”
“是吗?”刑警陷入一阵苦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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