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在那边气的抱着腰使劲喘气,到底是她太不冷静了,还是他们都太冷静了,为何每个人都给她这样的口吻,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在意似地。
以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好奇家里开着灯,到了客厅便看到伍优远还在看球赛,这一爱好,倒是跟某男一样的。
怎么什么事都可以联想到他,她情不自禁的摇了摇脑袋,挥去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大步走了过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点多!”
他看着她镇定自若的坐在他对面,眼神一直没再离开她的脸。
以若被盯的有点发毛,僵硬的笑着抬头与他对视:“怎么了?”情不自禁的双手抬起捧着自己的小脸,他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看穿,让她心里惶惶的,可是不记得做过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啊。
“没事!”
“对了,那份协议书你签字了吗?”
以若一怔,似是没听明白。
“你跟冷睿霖的离婚协议书,你签字了吗?”
以若这才明白过来,仰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男子,好久没人跟她提过那个男人,这一说起,小心肝竟然砰砰砰的乱跳,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千变万化,眼神里更是千万个神态,怔愣,慌张,狂乱……。
“签了啊,怎么了?”最后唏嘘的声音告诉他,一颗心突然觉得不踏实,好像跳漏了一拍。
“去学校的事情就在这两天了,你准备好了吗!”
他突然着急把她送走,心里一直不安,刚刚她那千万变化的眼神,让他的心里咯噔的像是被砍了一刀。
“嗯,准备好了!”忘记曾经的一切,现在才是开始,她对自己这么说。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起她跟睿霖的事情,以若犯着嘀咕上了楼,回房洗了个澡后在卧室里听音乐,靠在落地窗前,没开灯,纤细的身影都那样忧伤。
渐渐地昂起那颗满是心事的小脑袋,静静地望着外面的繁星点点,冷睿霖……。
那种把心掏空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打了个寒颤,一个激灵她回过神,眼角却早已经湿润。
这是她走后的第四个月,派去那边的人突然告诉他左以若人间蒸发了。
办公室的枚色木板上散碎的一地文件之类是他刚发完脾气的证明,高大桀骜的身躯在落地窗前慵懒的靠着,淡薄的唇间叼着一根昂贵的烟卷,打火机迅速点燃。
那个该死的男人究竟把他的小妻子藏到哪儿去了,大掌将打火机往沙发里随便一扔,手指间夹杂着吸了一半的烟卷,眯着眼看着外面的大半个城市缓缓地从嘴里吐出长长的白色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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