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睿霖!”只是不巧的是,门在此时被打开,以若听到声音匆忙的从他的大掌里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又闭上了那双水亮的眸子。
睿霖一惊,站了起来,刚刚,就好像是错觉,她不曾醒来。
转身对上烦躁不安的那双眼,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优远一眼,然后就走了。
而她,却已经很确定他来过。
这些日子一直在等着他的出现不是吗?
可是现在,却就那样让他走了吗?
她的内心在煎熬着,可是优远却已经走了过来,她只能继续装睡。
优远却在看到她的睡容后有些安下心来,还好她没醒,那她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来过。
优远知道,她这些日子所有的呆滞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她其实是想见他的,今晚那个男人来了,只是他却庆幸,因为他害怕他们会见面。
忘记了是多大的勇气才再次踏进了那个病房,可是,就在那样关键的时候,优远的出现,他再也没有机会问她一次:‘你还愿不愿意跟我走?’
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他把自己丢在浴室的撒花下,冰凉的水从头顶打湿到后背,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浆糊,若是再不清醒下,恐怕就要窒息死亡了。
现在,他还不能死,而且还要一直好好地活着,因为她那一眼,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她回到他的身边,一定要。
大冬天的晚上冲凉,很必然,第二天的结果肯定是感冒发烧,只是他没想到那么严重,在她的伤还没好的时候,他就已经爬不起来。
不可以在每个晚上都偷偷跑去看她,守在她的病房外看着伍优远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饭,不可以在看到她对伍优远那婉约的笑容,不可以在听她说几句冷笑话。
小南说她出事之前是在看冷家做慈善的现场直播,那本不该是一场直播,那确实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以若看到,特地把儿子也抱去,就是想让以若有所反应,但是他不是想让她出车祸,他是想让她想起他跟儿子,他是想让她不要忘记他们父子,他是想让她在受不了的时候跑去找他们。
可是他错了,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所以当他听到她出事的消息,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就来看她。
只是她看到他的第一眼,那样冰凉陌生,仿佛在问:“你是谁?”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了,就那么一次次的在夜里偷偷的去看她,看着她一天天的好转一颗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可是昨晚……她突然掀开那让他思念了一千遍一万遍的眼眸,让他的心狠狠地揪着,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她带走。
庞严赶到的时候他的大脸已经憔悴的不像样子,可是庞严还是在一旁唠叨了几句:“你这又是何必,不就是个女人,这天下什么都少,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跟女人,谁离了谁还不是照样活,一个大男人,要死要活,兄弟,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我都病成这样你的嘴是不是也该收敛点?”睿霖不悦的说道,他真的头疼欲裂了。
“那我问你,谁让你病成这样子的,还不是那个小女人?”庞严凑近他,眼神里有些愁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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