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捧起她有些凉意的小脸,低沉的嗓音却轻易的散在整个病房里。
以若怔怔的望着他,她有很冲动吗?
是啊,如果不冲动怎么会一直缠着他那么多年,如果不冲动怎么会死缠烂打的非要嫁给他,如果不冲动……昨晚怎么会喝了那么多酒,刚刚又怎么会像个疯子一样的光着脚奔跑出去。
确实是很冲动。
只是他那深黑的双眼怎么感觉那样的炙热,温柔,让她情不自禁的就移不开眼。
他的脸渐渐地在她面前放大,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缓缓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小脸禁不住诱导,竟渐渐地泛起了红晕。
终是羞愧的低了眸,什么也不说,直到他的薄唇贴了上来吻在她的性感的柔软。
很轻很轻,就只是一下,她用力的闭着眼睛,双手情不自禁的抓着他的衣袖。
他很快的移开在她唇上的温暖,再次掀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洞,她的呼吸有些紧迫,胸口跌宕起伏,再与他平静对视,他却可以轻易感受到她胸口柔软的改变。
还是不远离她,就一直那么与她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鼻尖轻轻一碰就碰到她已经冒了汗的鼻尖。
“怎么还这么笨,轻易的就把自己弄进医院!”他的声音如此之轻,她却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不禁哽咽着抬起眸与他相对。
他怎么了?他怎么不发火,怎么不大吼,他突然这样低沉的嗓音让她更是心慌意乱。
“不肯理我吗,从你留下离婚协议书到现在已经离家一年多,还在生气?”他突然有些不满意,声音到最后已经有些激动。
以若却不敢动,因为眼睛很干涩,她竟然想流泪了。
她不说话,只是哽咽着,几次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却又忘记了要说的话,就那么话,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内心却越来越不平静,眸子里也已经波澜壮阔。
“左以若,你也适可而止好不好?”似是失去了耐心,从始至终她都不说话,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去追他?
“你走吧!”终究什么也不想再跟他说,就那么轻易的别开脸望着落地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沙哑了的嗓音让他走。
睿霖炙热的眸子一滞,瞬间便冷了下来,她去追他,挡在车前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回来了,可是她跟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让他走。
有力的大掌突然用力的捏住她的两根藕臂,眼神似是冷的要杀人那般的瞪着身下的女人:“左以若你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分,要我来的也是你,要我走的还是你,你把我冷睿霖当什么?”
从小就那样,他没有让她恃宠而骄,她却自己娇惯上了,他没让她缠着她不放,她却就是死缠烂打直到打到他的家里做了他家的女主人,生孩子,离婚,统统都是她想的,想怎样就怎样,不管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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