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段不对劲还没被公开以前,她的冷漠,是最好的掩饰工具。
就这样,让他把她忘了。
就这样,他只是会消沉一阵子,接着还是会埋头在他的工作。
再然后,终有天他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做老婆。
再然后……他便不会再记得她。
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某个时段遇到某个人很有好感,隐隐的爱上,或者暗恋。
但是,只要时间不长,就不会像她跟伍优远还有冷睿霖这么深刻的难以忘怀,难以控制。
所以,既然这是最好的结果,那么她将头也不回的离开,连最后一个笑脸也不会给他,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的美好回忆。
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回忆,那些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但是,就当是一个梦。
所以她拖着行李箱继续走,她突然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做个旅游者,然后交一群驴友。
这样不是更好,谁也不会找到她,反正她会写稿子,会摄影,饿不死的。
而且,再也不用被谁管束。
于是就这样,她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拿着她的专属相机,开始了她的旅行生涯。
他果然没再找到她,但是跟伍优越的婚期却一拖再拖。
娶她吗?
为何?
就凭她跟她父亲把以若逼走?
他禁不住冷笑起来,看着朝自己走过来妖娆妩媚的女人,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不过他不会掐死她的,因为,有种生活,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睿霖,我爸爸一直在追问咱们订婚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对我的承诺!”
他不记得自己何时对她有过什么承诺,若不是那一次醒来后她躺在他的床上。
其实他是睡在沙发上的,不过,床上那鲜红的血迹……。
当时跟以若有发生矛盾,就将错就错,与其说是对她做了承诺,更不如说是为了惩罚以若,虽然到最后惩罚的只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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