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梭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谁说这件事了!本来我就是冤枉的!”
霍盂说:“冤枉不冤枉谁知道呢,不过你已经放出来了,就好好做人吧,别的我也帮不了你……”
陈如梭说:“你别胡说八道了!我要是真的作奸犯科怎么可能出来呢!”
霍盂说:“那可能就跟你那个当警察的小男朋友有关了,怎么没看见他?是不是因为你劈腿,他跟你分手了?”
陈如梭那也是多能言善辩的一张嘴,这会儿让霍盂气的直喘粗气。
柏瑞年瞧着这命运多舛的师弟,有点不忍:“这次跟他没关系,这东西已经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要是放任不管还不知道多少人会遭殃。”
霍盂说:“有那么邪门?你是师兄嫡传,你要是都没办法,那我更没办法了。”
柏瑞年说:“办法可以再想,我们只是不知道这种情况……”
一边喘完气的陈如梭说:“我们可比不上师叔见多识广。这回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没看出来。好像是个鬼娃娃。”
霍盂说:“什么东西?你们连小鬼都打不过了?”
陈如梭说:“不是孟孟那种小鬼,而是这回这东西好像寄存在一个娃娃身上,但是又不太像。可怕的是这回这东西不是靠幻觉和控制意识,它是真的能改变人,好好的一个女孩,被它弄得越来越像娃娃,它倒是有了几分人模样。”
霍盂听得直挤眼睛:“你说的这个太玄幻了,这比借尸还魂还耸人听闻。”
柏瑞年说:“我们完全不知道突破口在哪里,因为这娃娃现在和那个女孩好像融为一体了。青火竟然可以烧到那女孩。”
霍盂说:“那就是人已经完蛋了。”
柏瑞年说:“人还活着,就是没有思想意识,而且身体正在慢慢变化。”
霍盂眯起眼睛:“这不是跟丧尸感染一样么,这上哪儿想办法去?”
柏瑞年说:“我试着叫魂,但是这女孩的魂魄根本就没有离开身体,她不是被鬼上身了……”他想了想:“就好像……她是一个寄存体,被寄存了。”
霍盂说:“能寄存活着的人?致阴体啊?古往今来这样的厉鬼我都没见过几个。这要是真的,我看咱们也被想办法了,假装不会法术的普通人,各自逃命去吧……”
林霄和孟孟吃了跳跳糖之后,蹦起来一直顶到房顶,玩得不亦乐乎笑声传过来。霍盂眯着眼睛:“这个世界什么物种都有强弱之分,有厉害的法师就有更厉害的鬼魂。那女孩被这东西缠住,也是因果和命运,这跟走马路上突然被车撞死一个道理。你们又何必执着非要救人呢?”
陈如梭被霍盂这句话堵得没了词儿,本来这世上的生死存亡也不是谁能控制的。柏瑞年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救出所有人。他有点沮丧,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是丧门星,能力有限不说还经常碰到倒霉事,每次都要师兄出来擦屁股。
柏瑞年看了看他,轻轻叹了口气:“师叔,人生在世,总有些信仰和坚持才能走下去。我继承师父的衣钵,不敢说心怀天下不平事,也至少尽力而为,也算不辱师门。如梭从小八字轻,却也算得天独厚能为我寻到分内的事情。师叔说天下生死皆是命,那尚存一息遇到我派不也是命么?”
霍盂揉揉额头:“你啊,你比那个老顽固还难缠!”他指指一边蹦高高的林霄:“你敢收养那么个东西,敢跟不知道深浅的厉鬼较量。早晚把自己都搭进去。”
柏瑞年没出声,陈如梭压低声音:“师叔,人固有一死,与其平淡无味碌碌一生,还不如敢恨敢爱虽短犹荣不是?”
霍盂看着他:“你很短?”
陈如梭呸声道:“你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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