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哥,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来的。再说我也没事了,就是有点累,我们快回去吧。”看着沈正阳那自责的脸,吴婷婷忙出言安慰。
“好,我们这就走。”沈正阳先是松开了她,仔仔细细地瞧过她的脸面和四肢,确定她除了肩上有细微的擦伤,其它并无大碍,总算宽了心。
“对了,正阳哥,那只大老虎呢?”吴婷婷突然想起那只大老虎,自己醒来就没见了。
「给打死了。」沈正阳忙答。
「死了?」吴婷婷一脸狐疑。
「婷儿没瞧见吗?」沈正阳转过头,往身后一指,道:「那大老虎不正躺在那儿吗?」咦,老虎呢?沈正阳瞪大了眼,地上除了斑斑血迹,什幺也没有,大老虎不见了,打虎的王爷,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七章
“混蛋,混蛋。”苏斐言拖着大老虎下山,一边走一边骂。跟在他身后的骏马似乎知道主人心情不好,聪明的理得他远远的。
想起沈正阳与那丫头两人跪在坟,肩并着肩烧香祭拜,他就很是气闷,接下来又净说些我为你、你为我的话儿,听来就教人火冒三丈。自己为了救他都受了伤,虽然点伤自己不放在眼里,但那家伙连也太不知道要照顾自己。只去那边谈情说爱去了。自己可是主子,谁不是巴结的紧的。
苏斐言狠命拖了拖大老虎沉重的身躯,把一股没处可发的气全往死老虎的身上发。这老虎也着实可怜,没来由竟遇骁勇善战的镇西王爷,合该是它绝命之日。
切!什幺也没得到,只是像个呆鹅似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轻声细语、卿卿我我的,他这般拚命得着了什幺来着啊?
经过那番折腾,沈正阳也不敢再停留,带着吴婷婷就下山了,也是担心苏斐言的伤,不知道严不严重,于是脚程加快,然待沈正阳他们赶回康盛王府时,天色已然大黑。
康盛王府静静悄悄,厅上不闻王爷与王妃的说笑声,下人们也一个个低头干自个儿的活。沈正阳拉了个姑娘问了一问,才知王爷与王妃遇到镇西王府去了。
一听镇西王府的人说,下午镇西爷儿浑身是血,拖了只大老虎回府,才刚进门就倒了下去。姑娘说着眼眶儿都红了一圈。「那边下人来报,王爷和王妃一听,忙过府去了,这会儿天都黑下还不回来,想必镇西爷儿情势不乐观。」
沈正阳一听,差点厥过去。这下子就算砍他十遍脑袋,也是万死难辞其咎。镇西王爷可是千金之子,现下竞为了救他和婷儿弄成这样……
「对了……」说话的姑娘抹了抹眼睛,像是想起了什幺重要的大事一般,接着道:「王妃先前差人回来传话,说你要是回来了,请你马上走一趟镇西王府。」
「我知道了,谢谢你。」沈正阳急忙安顿好受惊的吴婷婷,便顾不得自己满面风尘,急忙出了康盛王府,往几条街外的镇西王府走去。
一见到康盛王爷和王妃,沈正阳便「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请王爷和王妃责罚。」
就算是一命抵一命,自己的贱命又哪里抵得过堂堂镇西王爷尊贵之身?过府的路上,沈正阳的心内便没了主张,如今见到苏盛天夫妇凝重的神情隋,再想起之前苏斐言胸前淌着血站在大老虎身前的模样,他以为他已经一命归西,于是连忙磕头请罪。
但求一人做事一人担,不至于连累了婷儿才好。
「正阳,你说什幺罚不罚的啊?」苏盛天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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