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人家说了什么……也别管爷儿是怎么看待你……只管把事情做好就成。可是他的双手却失去了力量,再也抬不起来了。
「这气质可是难道,我们楼里那些小官要有这份气质那可就了不得了啊。」席依湄披衣而起,假是玩笑的说。
「爷,正阳改天再来。」收回软尺,难堪的沈正阳转身便夺门而出。自己竟然被人这般侮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好远。沈正阳头一回觉得出府的路途太遥远。
他走得昏昏沈沈,好不容易才转出后花园,便听见身后响起一声粗嗄的低吼——
「好大的胆子!谁准你说来便来、要走便走?」
沈正阳回过头,空洞的眼里映出了个火冒三丈的镇西王爷。
「爷,正阳没这个意思……」他垂下头,踉跆往后退了一步。
「既没这个意思,怎么事情做了一半转身便走?」眯起眼,苏斐言研究着他过于苍白的脸色。
「正阳是想,既然爷在忙……」说着,沈正阳听出自个儿喉头竟有几分哽咽,于是慌忙噤了声,不再往下说。真是个傻子,哭什么呢?自个儿凭什么掉眼泪呵?自己是个男人,怎可这般的没有。
「怎么,吃醋了?」苏斐言忍不住调侃起他来。
「没有!」沈正阳连忙辩解。
他没有吃醋,他是爷,但他却是个下人,他懂得自个儿的身分。更何况,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上回爷还不是同蓝月……自己是个男人,是没有什么贞操可言,那次只是个意外,只是爷的发泄。
「没有就好。」苏斐言像是被人给踩了一脚,心里又痛又麻,狼狈的吼道:「没有就乖乖把事情做好再走,免得回头娘知道你白跑一趟,又来数落我。」
「爷,正阳会做好分内的事,不会染您难做的……」想起屋里那个艳光四射的绝色女子,沈正阳怎么也不愿再往那个房里踏进一步。
「很好,要是醉月楼花魁席湄宿在镇西王府的事情透露了出去,便唯你是问!」苏斐言恶狠狠地威胁。
他恨……恨不得扯下他那张淡淡然的表情,恨不得逼着他有一分在意他抱了别的人。
原以为府里有了个像席湄这般世故风骚的女人,自己很快便能将沈灵这个男人给忘得一乾二净,谁知……唉……
强掩住百感交集的心情,沈正阳匆匆为苏斐言量了身,便转回康盛王府。
镇西王爷的婚宴可是大事,两个王府的忙坏了,而这事的操办人之一的沈正阳更是忙得晕头转向,也就顾不上什么了,即使这样做就如同把自己的心掏空般,他也只有麻木的运转着一切,直到事情结束。经过两个多月没日没夜的忙碌,婚宴的准备工作已经进入最后完工的阶段。
这日,在康盛王府里管门禁的小哥来到前厅找沈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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