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请最好的道士来。”于岑寂任由大夫在他脖子上动作,包扎那处伤口。
“大夫,不要碰到我的肉。”于岑寂怕痒,大夫的手从他颈见轻轻略过,像极了羽毛的触感。
“你还说,你看看你这脖子,这不遮掩能见人吗?”大夫吹胡子瞪眼,没见过这么能玩的人,这细皮嫩肉都嘬出瘀血了。
于岑寂被凶之后就虚了,被这么大的人教训,面皮再厚,他也难免有些羞赧,主要是他还没娶妻。该死的沈欢鸣,实在阴险。
“行了,于宁你记得给他换药。我走了,以后大半夜可少折腾人吧。”大夫背起医药箱,走的稳健。
“王大夫,我送送你。”于宁跟着王大夫,为他送行。
于岑寂摸摸颈间纱布,缓慢躺下,他眨巴着干涩的眼睛,被沈欢鸣这番折腾,居然也有了困意。
而沈欢鸣,就在于岑寂的屋顶,从缝隙看他闭上眼,沈欢鸣才离开。
于宁难得高效的找了一位道士来。这道士是他在街上遇见的。
于宁当时走的匆忙,期间眼神有投到赵开觉那里去,但是没有驻足。
机灵的赵开觉就穿着那身道士服,堵住了于宁。
“这位客人,你行色匆匆,定是有急事。不妨让我来猜猜。”
于宁被拦下,他左右看这道士都不像是专业的,三教九流,这道士哪一流都不像。他要不还是赶紧去寺庙找一位师傅吧。
“哎?慢着,你怎么不给别人机会啊。你们家有灾了,你需要一名师傅。”赵开觉语速飞快,生怕他没说完这人就先走了。
于宁听了他的话,这才把脚后跟放实在地上,“你能算到是因为何事?”
“妖。”赵开觉老神在在的,他今天出门忘记贴胡子了,难怪他觉得下巴空空的。
“你再说的具体些。”于宁觉得这人好像也有些靠谱
“是一只……”赵开觉拖长了音,装模作样的掐着手指,他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怎料这人问的这般详细。
“鸟!”赵开觉收起手指,背手而立,等着于宁的表态。
“对了!不知大师可有时间,过我府上,一探究竟。”于宁惊叹于街边道士的高水准,又心急火燎的把他请回去。请晚了,老爷可是又要发火了。
“这……报酬吗……”赵开觉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直觉能宰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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