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事实我才说,这一间温室和前院那片花圃就是最好的证明。”丁芃妮话匣子一开,似乎无意停下。“对了,你目前在进行的是什么故事?”
司徒黄魅沉吟了会才道:“这一次我想较不同以往的是,它是一篇写实的作品。”
“哦?”丁芃妮感兴趣地睁大眼。
“才刚要下笔而已,所以欲知详情,请大嫂静待一个月后。”
“透露给姊姊知道的话,她一定开心死了。”
“你姊姊还不打算嫁给二哥吗?”
司徒黄魅的问题,倒问愣了丁芃妮。
“我也不知她到底在犹豫什么,不过我想她大概会硬撑到毕业后。”
“是吗?”司徒黄魅抿嘴一笑。“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固执耶。”
“嗯,有同感。”丁芃妮点头。
“如果你姊姊注定要嫁给二哥,那么就辈分而言,你们成了妯里,而她反倒得称呼你一声大嫂。”
“呵呵,是呀。”丁芃妮想想那会是多有趣的画面。“不过她仍是我姊姊。”
“挺复杂的。”司徒黄魅喃喃,继而提醒:“大嫂,你该回房了。”
“我才出来一会儿。”
“别这样,多为身子著想一下,坐完月子你高兴出来多久就出来多久。还有半个月,再多忍忍,好不好?”司徒黄魅好言相劝。
纵使称呼一声“嫂子”,但他到底多长了她十二年,顾虑的层面自比她广。
丁芃妮咬咬下唇,有些无奈。
“好吧。”
“你等一下。”司徒黄魅说,拿起花剪冲出了温室。
半晌,他抱回一束白玫瑰。
“花可以使人心情愉悦,你把它们摆在房里吧。刺我已经拔掉,扎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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