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气魄与懦弱同时存在人性中。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他打?”林洁霜再接再厉试图说服母亲和他分手。
会打老婆的男人最、最、最烂了!
“不会啦。”
“妈,别忘了,你现在是因为被他打后在向我诉苦的。凡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他以前打你,现在打你,以后还是会打你。打老婆已经慢慢变成一种劣根性,一种他生活的习惯了。”林洁霜语带威胁地恐吓道。
这回说什么她都要把母亲给接过来共同生活,即使得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林母还是迟疑。
“妈,要不然你先搬来我这住几天,让他紧张、担心一下也好,趁机试探他到底重不重视你。”威胁不成就改用哄的,总有行得通的方式吧?
“这——好吧,妈就到你那住几天,看看你的房子怎么样,我还不晓得你住哪里呢。”
没想到母亲这回会这么爽快就答应,林洁霜意外又高兴。
“妈,明天来吗?你会不会自己搭车?还是我过去接你?”
“你要骑车来接我?”
“不,我没买车,我上下班都搭公车。”
“那你怎么来接我?妈大字不识几个,自己出门铁定丢了。”
“没关系,我搭车去接你。”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排除万难都得把母亲安全接回来。
“何必那么麻烦?我记得你那个男朋友——黄先生啊,他不是有开车?”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对女儿那个男朋友可念念不忘哩。这么气派、有模有样、气宇非凡、风度翩翩的男人可不好找,她女儿不仅眼光好,也很幸运。
“黄、黄——先生?!”林洁霜的表情活脱像生吞颗卤蛋,梗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该死的!惨了,完了!妈什么时候脑筋不灵光,偏挑这时记忆力特佳。
人家好心客串她的一夜情人,事后不仅吃了人家一顿,又醉得上人家照料一夜。然而她为了顾全自己的心又摆脸色给人家看,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唉。
“就叫他来接我,我想现在马上到你那里去。”林母说。
“现在?!”林洁霜瞪大眼搜寻闹钟踪迹。“妈,现在已凌晨两点多了耶,明天大伙都必须上班,怎么可以去吵醒人家啦?”
“可是你说要让你爸爸紧张一下,他现在睡著了,我失踪的话也一定会著急得不得了,如果明天再走就不刺激了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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