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好大的一点,她觉得他实在谦虚的又点虚伪。“你开过画展吗?”
“这有关系吗?”他有一丝不安。
“回、答、我——”
他像砧板的肉。沈烈阳苦笑地点点头。“是开过几次画展。”
“混蛋,你居然瞒我。”一想到自己的辛苦,她就想发飙。
“我哪有瞒你,我不是说正业是投机客,副业是涂涂水彩。”他摆出无辜的表情。
这……好像是她忽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为了采访你,我怎么会被一群人渣逼得滚下斜坡……啊,完蛋。”
来不及了,她太大意了,瞧他愀然而变的脸,这下谎言不攻自破。
“小妖精,坦白从宽——”可恶的小说谎家。
他竟相信她所编的一字一句,什么为了拍一只啄木鸟和眼睛蛇搏斗的画面,因此不小心踩到枯树枝滑落斜坡。
光听她为盈盈讲的那些“童话”,就该了解她有多么擅长编故事。
他绝不原谅伤害她的人。
“这个嘛!呃!事情过去就算了,往事如云烟。”君子报仇,三年再说。
“绿儿,我在等着。”他单手环胸,以上俯下地直瞅着她。
等,等到白头吧0你……你凶我,你不爱我。”左天绿表情一换,一脸小弃犬的模样。
“又来了,这件事和爱不爱无关。”沈烈阳心一软,口气变得疼宠。
“你不疼我了。”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疼你疼谁,你是我的至爱。”他哪狠得下心不疼她。
“你对人家说话好大声,我是弱女子耶!你会吓到我。”她反客为主,说的理直气壮。
“吓到你?”他在心里大笑,表面上可不敢太嚣张。“我是爱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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