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义仗着自己虎背熊腰,加上他出身绿林,练过几年的拳脚功夫,于是不假他人之手,足不出户的看守青瓷剑。
花飘紫闪过几个官差,再以爬墙之功上了许文义居住的屋顶,算准方位,她十指运功使劲,灵巧的搬开一片屋瓦。
趴子观看屋内的动静,却听见女子娇喘滢叫之声不停的由下方传来;她在弄春院长大,当然知道下头正在做着什么样的事。
她掩嘴忍住反呕的不适,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她的目标是青瓷剑,许文义这个色老头,专心的做之欢吧,那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带走青瓷剑。
再搬开两片瓦片,直到洞口可以容得下她的身子。
她双脚轻点屋梁,慢慢放开攀附在屋瓦上的双手,然后沿着横梁行走,直到墙边才翻身沿着墙面而下。
昏黄的烛火下,映照纱帐内的两具身躯,又一个呕意,让她连忙…住唇瓣。
不能功亏一篑!她得抛开污秽的念头,忍住胃里的难受。
察看房内的一切,却不见青瓷剑的踪影,难道青瓷剑不在这?
不可能呀,经过她和张迟多日的查证,青瓷剑明明就在许文义的房内,不可能有错呀!
才这么想,薄薄的纱帐突地被掀开,她连忙隐身于屏风后,却瞥视到青瓷剑高高挂在许文义的床头上。
下床的女子全身不着一物,虽然烛火暗淡,但以她的眼力,还是让她看清女子裸露的姿态。
她无法呼吸,无法呕吐,胸口闷着难过,极力以内力调节混的气息。
女子边穿亵衣边嗲声嗲气的说:「老爷,你真的不留人家过夜?」
「回你房里去,还…嗦个什么劲,已经销魂两次,我也累了。」许文义毫不怜香惜玉的拒绝。
女子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敢顶嘴,只能加快手上穿衣的动作,然后撇嘴的离开许文义的房间。
该进纱帐内吗?还是改日再来?
不行,今晚的绝佳机会若错过了,改日不一定有这般的好运气。
不去想…脏的事,她耐心等到许文义的鼾声响起,才吹熄快燃尽的蜡烛,接着步步为营的掀开纱帐。
「啊!」许文义是睡得跟猪没两样,可那的丑陋身子,连被子都没盖,这让她不受控制的翻肠倒胃,连连干呕。
「谁?!」许文义听见呕吐声,从床上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