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我家的哪样收藏作指定嫁妆?」快快请坐,一起来好好聊聊吧。
他不想再耗下去挑战自己的定力,也不想拿她当探测内情的工具。「不劳费心,这事我自会处置。」
「喔。」好冷淡……但她就是不死心。「你看那些纪录可能只是浪费工夫,因为很多上头登载的极品,早已不在我们府里了。」
俊眉一蹙,害她心脏跟著一抽。
「没办法呀,王府日子已经大不如前,所以只好各自想办法开源节流。」变卖家当,省时省力。手脚俐落些,也就没人发现。
「现在府里剩下的大概还有多少?」他冷道。
「不到一半吧。这一半里头又有一部份是赝品,真品早就当掉了。」
「你真清楚。」
「是埃」呵呵,很贤慧吧。
「通常只有作贼的才会明白有多少东西已经不在。」
喜棠笑容顿时冻僵,状甚冰清玉洁。
「你私下偷当府里的东西?」
呃碍…
「你平日窝在家中,又没什么额外开销,拿那些钱做什么?」
「时、时候不早了,我想……」
「你是个人私自典当家产,还是另有共犯?」
死了。她没成功留住一个可谈心的情人,却留住了一尊铁面无私的恶煞。
「干嘛脱鞋子?」
「好像……进石子了……」
「少埋头打混,给我坐好回话!」
呜,他的正气凛然的确很迷人,但不包括用来对付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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