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来的人呢?」他深瞅颜料浮凸的厚重白浪,层层铺叠在蓝色海面上。
「世方先生先行离去了。」
世钦终於望向经理,微眯俊眸。「就放她一人在这儿?」
「是的。」
他隐隐咬牙,抽动冷漠的俊容,却仍吐息如兰,不泄一丝火气。
沉思半晌,他优雅地抽出西装内夹的名贵钢笔,签字认帐。
「那么,你们已经派车送二太太回去了?」戴伦淡道。
「不,张先生带她去参加待会儿的天狼会聚会。」
世钦霍然抬眼。「哪个张先生?」
「就是您学会里的那位张丹颐先生,他也是今天被波及到的客人之一。他说傍晚您会到天狼会赴会,就领二太太去那儿等您了。」
戴伦暗暗替不动声色的世钦叫屈。白白搜寻了一下午不说,最後娇妻竟被死对头带走,恐怕他是冲煞到灾星。
「辛苦你了。」
「好说。」经理欣然回握世钦伸出的大掌。「二太太实在是位可爱的人物。若不是今日忙著和她结交的人龙排太长,我也很想像其他贵客那样,邀请她来参加我们自家办的派对。」
世钦不予置评,他对社交花絮向来不感兴趣。目前他全神贯注的,只有一件事……
「世钦?」
「你不是通知说今儿个不能来吗?」
「怎么了?世钦。」
「你在找什么?」
他一火速飞车赶往朋友位於极斯菲尔路的寓所,就四下搜索。
「喜——丹颐还没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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