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姊怎么又来了?姊夫还是成天耗在小公馆里不回家吗?」世方哈哈哈地一屁股坐入法式扶手椅内,跷他的二郎腿,完全没看见任何「外人」的存在。
璋大姊受不了地撇眼扭头。这个大弟,像是生来专门和她作对。
「你先上楼去。」世钦不想让喜棠再当标靶。
「喔。那张丹颐的邀约……」
「我会差人通知他,咱们不克参与。」
「是啊,省得带著个破旧古董到处丢人现眼。」
世方的揶揄登时刺中她的弱点,倔起小脸。「什么破旧的古董?」
「姊,你说呢?」哈。
董家三姊弟一派西式装扮,只有她,一天到晚宽袍大袖、扎髻梳头。但她不过是习惯如此而已,为什么说她又破又旧?而且还是当著世钦的面说,破坏她的形象。
「我这都是京里老字号师傅作的衣裳喔。」连布料绣工都是一流的。
「她根本搞不懂状况。」世方朝璋大姊咯咯暗笑。
璋大姊迳自点烟,优雅吞吐,谁也没把喜棠放在眼里,当她不存在似地讨论著。
「我一直以为丹颐他妹才会是我的弟媳。」红唇吐雾,叹息中载满失落。「爸妈也向来拿她当儿媳般疼爱,现在却搞成这副局面,连我都感到自己心口像被剜掉一块肉。」
「外头都说,我们董家像株被摘掉顶上星星的耶诞树,光彩不再。」世方刻意望向世钦感慨。「现在张家成天排著大队人马,等著抢摘咱们不要的那颗星。」
世钦冷然以待,但他不用看也察觉得到,身旁小人儿的全然戒备,两只耳朵像猫似地抽尖。
「你要多少现金?」乾脆转回主题。
「你有多少现金?」世方答得更乾脆。
「如果我再开一次票子,你可以保证不再随便拿我的东西去典当折现吗?」他已经腻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掏腰包赎回被大哥任意典当的私有物品。
「如果你不再把我的钱扣得死死的,我很乐意举手发誓。」
「那么,我们分家吧。」
这话怔住世方,璋大姊连烟灰也忘了弹,愣愣任它崩落在丝绒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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