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方面跟我一样,所以你可以向我多学学,开始自己攒私房钱。
好主意。他淡笑,有些敷衍的味道。
但是往後十年,他确实在往这条路上走,而且气势愈走愈旺。如今已不再是家里排行中一个若有似无的存在,而是这一辈中如活水江河的经济命脉。
他找到了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分量,却失去了自己生命中的方向与梦想。
人生是无数选择题的累积,既然有所选择,就势必有所放弃。等他站在家族顶峰上向自己双手垂望,除了满身俗丽的荣耀,他一无所有,只剩一个破旧的小布娃娃。
送你,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喔。
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他?
有它代替我跟你作伴,你就不会孤车啦。
他并不孤单,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孤单,但他深爱这个幼稚又不值钱的小布娃娃。多年後,当他辗转听闻小布娃娃的主人,正处心积虑地想把自己嫁入另一个豪门,他不惜主动挺身,代替父母上京,藉祝寿之名顺道把她领回南方,做他的新娘。
结果她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他,不记得她曾宝贝得要命的小布娃娃——现任宝贝已由大妞妞夺魁担纲。
唯一令他稍感安慰的,是她常常因为痴痴望著他发怔,而害大妞妞跌滚到地上。
堂堂董家二公子,竟沦落到与狗争宠……
「喂!你怎么这么懒,动都不动,就我一个人在忙!」喜棠累到一肚子火。
「是你叫我不要动。」他深叹,明白她根本不晓得这对男人是多残忍的酷刑。
「可是……」小脸沮丧地皱成一团。「不好玩……」
「你要真那麽会玩,你才真的完了。」
她在他缓慢施压的挺进之上轻喘。「为、为什么?」
「因为我会拿枪追著你逼问,你是和哪个死男人玩过。」
「然後呢?」
「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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