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主子与你同宗同族,算是远亲。」
极其遥远,又极其相近的血亲。
「别扯了。」她不是来聊族谱的。「既然你们顺家自称是我们纽枯禄氏的仆人,就该是你们听我的。」
「喜棠小姐打算如何处置?」顺叔叔问得甚是诡异,像在测探。
「放十四和我姊姊走吧。」她傲然下令。
「可是喜棠小姐,这会坏了主仆该有的规矩。」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喜棠端起架子料理大事的优闲气派,令人微怔。
不知那份迷糊娇憨的真面目,究竟为何。
「十四,你既然和我姊姊两心相许,你就得安养她一辈子,拿你对主人的忠心,去忠於你对她的感情。因为你此生此世,只剩这麽一个纽祜禄氏可以服侍。」
他震愕於这话後头的暗示。
喜棠暗喜。这家伙不赖,挺聪明的。不过咧,她还是得板著冷脸扮黑脸。
「喜棠小姐?」顺叔叔唯恐会错意。
「我以主人的身分,将你——十四,逐出家门。你再也算不得是我们家族的仆役。」
这道命令,既是解脱,也是放逐,狠狠切断了十四的归属。
被逐出世代承传的队伍,逐出平日也不觉得有何重要的零丁家族。这感觉,像被刀子深深割入。因为割得太深太急促,反倒将一切感觉凝祝
他和喜柔自由了。这是用与亲人恩断义绝换来的自由……
十四高兴不起来,反而悲恸,痛到掉不下一滴感情。这时他才深刻明了,喜柔为了跟随他,得承受多大的内心煎熬。
顺叔叔往後靠入椅背,面色凝重。曼侬僵坐原处,一动不动。
可是喜棠并未停手,继续淡然追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