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在公司为董家卖命一辈子。如果董事长有意见,大可直说,我不会死赖著不走。」另一人礼貌地起立。
戴伦急了,这下才明白自己一时逞强,越权发言,捅出多大楼子。「这事董事长自有定夺,我们不需太早下定论。」
「那你倒是叫他出来啊!」
「不要只拿个秘书来应付我们!」
「你们别吵……」
突然一个诡异的声响,凝住所有人气焰。
「什么声音?」
众人警戒地以目光四面搜寻,就在快瞥见窗帘边掉落一只奇怪绣鞋的刹那——
「打扰诸位了!」
书房门扉骤然给推开,力道非常不客气,慑得人人调转视线,瞪向门口。
一只小手乘隙快快将绣鞋逮回帘後。
「二少爷有请诸位移驾,至二楼起居间议事。」
纽爷爷一副北方王府大管事的架式,疏冷而有礼得令人寒颤。不解释,不罗唆,话一交代完,躬身恭候在门侧,逼得人别无选择。
戴伦最後一个走出去,不忘狐疑地再跳望室内两眼。行经纽爷爷跟前,对那颗低垂的脑袋低问。
「董事长刚才人在哪里?」
等了半天,不见回话,他只得没好气地傲岸而去。
「死老头。」
人都上楼去了,纽爷爷才懒懒地挺起衰驼的腰杆。
「奴才告退了!」
他老人家对著空荡书房朗声叫道,带上门扉,便缓缓窝回角落抽他的旱烟去也。
「好家伙。」世钦微喘地以额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咯咯轻笑。「非给他重重打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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