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需要!」
喜棠脑浆凝结。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她完全转不过来。
这个……也就是说,不是曼侬苦恋著世钦,不得结果,所以丹颐这个做哥哥的就陷害世钦以替妹妹出口气了。而是……
「你在中国,不能接受我的感情。到了欧洲,还是不接受。」丹颐俊美的冷脸满是怀恨。
「我不接受,与地缘无关。」他身心俱疲,好想直接入土为安。
「我也没有强迫你接受。但你为什么在我坦白後,态度完全改变,让我连你的友情也失去了?」
「我没有不要你这个朋友,我只是还没厘清自己该怎么面对你。」
「你觉得我很可笑吗?我的这份感情很丢脸吗?」丹颐扯起荒谬的笑容。
「我没有这样想,你也别离题——」
「是你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妈的!世钦一掌重重打在桌上,震得人人心中一凛。
他立刻懊恼於自己的失控,烦躁得抓起水杯仰头猛灌,企图冲掉一切混乱。
他喝得太快,惊觉之际,连吐出来都来不及——
「我到现在都还深爱著你。」
丹颐缠绵的低喃,幽怨而凄凉,听得喜棠小口大张,呆若木鸡。
「你给我的回应太残忍,我无法不报复你。」
世钦只忙著呛咳,想反驳都没法子说出一个字。
「他、他回应你什么?」
丹颐根本听不见其他的狗吠,一迳痴痴凝睇他情动多年的男子。「你为什么在巴黎跟那些母猪疯狂做爱、疯狂作画?你为什么宁可为这种货色倾注你的才华,却不肯为我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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