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睁眼,从下面仰视宗像。
他们英气的脸都没有什么变化,并没有因为死亡或孤独而老去。
虽然并不是同一种英俊。大概从脸上就看得出不是一类人。
可是偏偏又都能归结作“迷人”的那一类。
宗像读出那眼神里复杂的情绪。他们对视了两三秒,欲言又止。
话都被吃进肚子,结果就是他们俩相对无言,免不了又要哼和哈。
有一个回响的声音感觉也不坏。
甚至能说是安心。
他们哼哼哈哈了一小时,到底还是宗像出声说话了。
过去也基本都是宗像先忍不住说话。他的耐性到了周防面前就变得很差。
主要面对一个昏昏欲睡满身烟味的活体生物,大部分人都不太会有耐性……
“阁下打算在这呆到什么时候?”
“现在就可以走。”
——话说得真狡猾,这意思是如果宗像开口,他也不是不能走。
当然宗像如果不开这个口,他就会住下去也说不定。
周防一向这么狡猾,带着坦坦荡荡的阳谋做派,并不管你要不要奉陪。
过去他自愿入狱,也是这样任性直白地“你来看守我”,“24小时看着我”。
“哦呀,和阁下这样长期共处一室,我也真是想吐。”
输人不输阵,宗像也很狡猾。
你愿意住就是你犯贱,不住反正我也没有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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