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退了他也没有松开手。
宗像觉得周防是实验还没做够。
不过他已经没有心情继续打他的头,也没有抽回手。大概治愈的力量让周防改头换面,被他捉着手也不算太难受。
周防攥着他的手,若无其事地点烟。
话说回来,这种治愈大天使型的周防实在太好笑,宗像觉得这个笑话可以拿去今年4的忘年会上讲,保证不会冷场。
他在那头脑洞超神,周防在旁边安静地抽烟。两人像两只各据沙发一角的猫,中间是没有松开的手。
那手被渐渐攥得紧了,变成十指相扣的姿态。
“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吗?周防尊?”
周防就喜欢这样不带敬语的宗像,有种异常的萌。
连他回答的态度都变好了。
“不确定,应该都回来了。”
“之前被人谋杀的十束也?”
“回来了,这个我确定。”
“呀,在下以为你们会从同一个地方回来。”
……敬语又回来了。
周防抬眼,朝他无声地笑。
“说实话……其实是强烈地想着什么地方,一睁眼就已经在这里了。”
“所以阁下死而复生后,最想去的就是在下的浴室?”
……
宗像觉得这个问题问得赔本,因为周防一点都不尴尬,表情十分坦荡。
“我就是很想看看你。”
周防在手里捻着烟蒂,说。
“之前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看到你没事就好。”
他说话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右手捻着烟蒂,左手依然扣着宗像的手。
那神情不知如何形容,说深情嫌太浓,说惘然又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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