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曹曰:「臣与陛下寻交,感所馀不多,但尽心奉承,陛下情兴美快,不觉有所增益也。今日苦楚岂不负臣忠心乎?」
后笑曰:「不然,但畏其坚硬锐进耳。君若缓缓抽送往来,诚所不惧也。」
后乃仰卧高枕,以叠褥藉其腰。曹乃握麈柄投后牝口,研摩濡首,不令深入。
后情动不能禁,急欲麈柄进深奥处。曹故浅浅进送,婬津流牝口,若蜗牛之吐涎。曹乃直送至尝缚裤带处且谓
后曰:「深入妙乎?」
后瞑目笑曰:「款款送进!」曹不听,又进二叁寸。
后曰:「仓卒!」曹复蹲踞,以两手扶后股起,看其出入之势,知后美畅,复进二叁寸。
后曰:「异哉!此境界非凡,吾其死矣!」於是声啭颤娇气促,乃跷两足架於曹背,扳抗者数十番。
曹扶后股上下抽拽往来甚急,曹戏之曰:「牝中可热痒否?」
后曰:「美不可言!且问所馀几何?」
曹曰:「二寸馀。」
后曰:「此处犹涩,所谓渐入佳境唯可也,更不可尽入。」
曹曰:「到此地位,势不容己。」戛戛然而进,直至根间不容发。
后欢甚通体,着曹举腰,摇荡掀腾者数百回,乃视敖曹低语曰:「且勿动,我头目森森然,莫知所以。」
曹之兴方作,神彻至脑,复送麈柄百馀度,牝中婬气流绵不绝。武后失声大呼曰:「好亲爹,快活杀我也!
且少住片时往来,过急难禁。」曹不听,则牝中之津滴滴而下,其声犹数夫行泥淖中。
俄而,后两足舒,宽目,闭齿紧,鼻孔息微,神思昏迷。曹大惊,即取出麈柄,扶后起坐,久而方苏。
曹曰:「陛下何故如此,惊惧微臣,不敢为之。」
后瞪目视曹,遂抱曹作娇泣声曰:「兹复不宜如此粗率,倘若不少息,我竟而长逝矣,汝则奈何。」
曹曰:「陛下不耐,险惊破臣胆,不得毕佳兴也。」麈柄因惊渐痿。
后曰:「姑舍是,幸我一身未死,尽令君有受用处。」
后枕曹股,以面猥擦麈柄,曰:「我年大,思一奇汉子,不意因晋乡荐得子如此之大。相遇虽晚,实我後福,切不可效易之辈,有始无终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