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人性的考验。只要两个女人自己不清口承认,我也将永远不会知道事实,带着这样的疑惑与任何一个女人继续生活,都是种折磨。
我一个人在客厅反复走来走去。
这天,很闷。
我急,我燥,我烦。
我径直出门,去童那。
不管有没有结果,我要去问童。
在童楼下,她房间果然还亮着灯。我听见屋里还在轻轻放着电视。
“谁啊?”
“我!”
等了好一会,童才来开门,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不祥的感觉浮上来,我越发气燥。
“没干什么。”
突然看见客厅地上有一个盆,里面有咖啡色的水。
“你这是干什么?洗脚?洗脸?洗……”童脚上还流着咖啡色的液体,已经浸湿了睡裙裙角。她显然刚正一边坐盆一边看电视,因为开门,没来得及擦。
“你在坐盆?!”
童不说话。
我拿起盆子旁边的药水一看,正是治疗性病的外用药水。
“什么病?把病历拿来给我看看。”
童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你病历本放哪了。是放这个抽屉里面的……”我一把打开抽屉,翻开童的妇科病历,重度感染,三级!
“你得性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说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