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田看看少爷,再看看儿子,目光落在地上的空酒坛上,〃他又喝醉了?〃
〃他喝醉了就见人就抱?〃江祥明抓紧于拾,不让他在自己怀里象孩子撒娇一样地乱扭乱动。
刘贵田苦笑:〃对,幸好我家没什么钱,这孩子也规矩,不会一个人在外买醉。〃
江祥明抄起于拾的膝弯把于拾横抱起来,于拾比女人重一些,但他跟随哥哥练过几年武,虽然称不上高手,但这点儿重量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他的房间在哪儿?〃
刘贵田呆呆地让开路,指了指塌了半边的茅屋。
屋里没有床,只有几条破棉被,桌子椅子更别提了,所有的杂物都堆放在地上,不过摆得还条理整齐、分类明确。
江祥明皱着眉把于拾放在最破最烂的一堆被子上。这肯定是于拾的床铺无疑,但他真的就住在这种比猪窝好不了多少的地方?以往江祥明一直觉得贫富差异半是天力、半由人为,即使家境贫寒,只要肯努力也能改善,那些不努力的懒汉们活该受穷,他从不怜悯穷人。但于拾既老实又努力却偏偏命运多舛,让他第一次觉得老天爷并不公平。
他想放下于拾起身,但于拾却揪着他的前襟不放,在他意图掰开于拾的手指时反而揪得更紧,脸颊不安地在他肩窝里磨蹭,喃喃地呓语:〃别走,别走。〃
纠缠中江祥明忽然觉得有两片柔软丰厚的东西擦过他的脸颊,身子猛然一僵,虽然只是脸颊,但这种行为对两个男人来说却太暧昧,而且。于拾的嘴唇好软、好温暖,亲在脸上感觉好舒服。
江祥明震惊地望向于拾,于拾的眼睛半眯着似醒非醒,形状象两弯新月,湿润的眸光在长长的睫毛下闪动,蜂蜜色的肌肤微带汗水,看上去好性感,好诱人!江祥明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想不到只是少量的细汗润泽竟会令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他不自觉地俯低头,想咬一口那汗津津的颈项,尝一尝味道是否如看上去这么可口。
不会的!他不应该有心动的感觉,他喜欢的一向是女人,虽然堂兄弟中有好几个喜欢男人,但也不代表其他亲人也会染上这种癖好,这又不是传染病!
江祥明的心里一团混乱,抓着于拾的手一用力,不管会不会弄醒于拾就想把他的手抓下来,但目光触及于拾躺在自己的怀抱中,表情是那么恬然,心肠又一软,轻轻解开衣扣,脱下外衣,顺手盖在于拾身上,〃我明天再来。〃
〃少。少爷。〃刘愣愣地看着江祥明的背影,他是四海商行的老人,知道这位少主子一向眼高于顶、瞧不起人,又有洁癖,本以为儿子这么纠缠一定会被暴打一顿,早就做好了苦苦哀求乃至以身相代的准备,但。少爷竟因为怕吵醒儿子而解衣相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儿子身上的衣服苦恼不已,为什么每回儿子喝醉都会招来这么奇怪的麻烦事呢?
第二天江祥明吃过午饭才来小巷,满意地看到巷道已经依照他的吩咐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土,干燥的道路上再也不见一点泥泞。
他刚走到刘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喧哗声,紧接着刘贵田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一看见他就象看见救星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少爷!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于拾怎么了?〃江祥明心里一紧,把刘贵田拽起来,〃出了什么事?〃
〃他。他被人带走了。〃刘贵田话没说完就忍不住放声大哭,〃求求你,把他救回来。〃
〃别哭了!〃江祥明火大地问:〃他被谁带走了?〃让他救人也得告诉他目标在哪儿吧?
一群街坊邻居从刘家跟了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不满地说:〃是我把人带走的,京城来了个老郡王想收养儿子,我看小于老实孝顺就把他带去,那个老郡王一看就满意,当下就给了五十两银子让我带回来,我可没昧下半分,可老刘一见银子就跟我急,非要我把人还回来不可!人家小于当了郡王的儿子不比跟着他吃糠咽菜强?〃
刘贵田急得脖子都粗了,〃不!不是的!那个郡王。那个安乐郡王。他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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