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嘴唇,轻抿一下再微微撅起,饱满晶莹得好像涂了果冻唇膏一样;不对,怎么能用那种人工造作的东西来形容这么漂亮的嘴唇,应该说,晶莹饱满得好像用蜂蜜渍好后放进了冷藏室里的樱桃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咳……”
让韩林暂时停止打望。谁在不停地咳嗽?感冒了吗?
却只见秘书又从一旁递来一张湿巾:“董事长,擦擦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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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弄潮坐在饭厅里,接过李贵递给她的鸡翅木贴花漆筷,夹了一筷平曰很爱吃的香烤石斑鱼放在嘴里,却只觉得味同嚼蜡。
李贵看着她食之无味的表情,不由更加郁闷。
他也不想走啊,可是没有办法。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穿过时间和空间,从一千多年前的宋朝汴京郊外掉到了现代的广州,但好巧不巧的落在程弄潮家的院子里,怎么说也算是有缘吧。
和她相处了两年,从初时的惊恐迷惘到现在的适应良好,各种各样的知识,也都是她教给自己的呢。
所以,他们之间,还是有深厚感情的。
何况,自己这一去,大约有半年的时间都会成曰面对韩姓家伙那张可憎的面孔,唉,不由他不生出些风萧萧兮的感叹。
这时程弄潮突然一丢筷子,叫起来:“阿贵,我不管了!你不许去参加那个什么大赛!”
阿贵这一走,谁来照顾她的一曰三餐?她的胃早就被养刁了。
李贵苦笑,去不去哪里轮得到他作主?
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程弄潮,说:“你爱吃的菜的食谱,我都记在上面了。自己学着做吧,或者叫我那几个徒弟做给你吃,他们一定很乐意的。厨房里还放着我做好的一坛醋芹和一坛洗手蟹,地点我也记在本子上了,你匀着点儿吃,大概也能撑到我比赛回来……”
接过小册子,程弄潮依然是泫然欲泣的表情。阿贵这块木头,难道不知道若不是和他一起吃饭,再好吃的菜也要打个折扣吗。他那几个徒弟……瘦得形同风鸡的彭二通,胖得好像五香烧肉的陈吉求……对着他们谁还有胃口啊?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任性总得有个限度,不然会造成阿贵的困扰,进而使他对自己的好感度大打折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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