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置物桌上。
撩起妈妈的裙子,将妈妈原本已经被拉下的连裤袜和内裤更低的哗啦地扒下,
掰开妈妈的屁股,在妈妈的两腿间找到妈妈的屄的位置,掰开妈妈的屄,将阴茎
对准她的屄洞,刺啦地一下插了进去。
阴茎整根没入妈妈的屄里。
不管妈妈的踢腿、哭泣、哀求,如同一块无情的大理石岩石,大力、强硬、
冷漠地将妈妈按在桌子上,像是操着一个不需要为对方做任何考虑的玩偶工具,
下体啪啪啪地撞击着妈妈的屁股,对着妈妈的屁股,男人一进一出地操起妈妈来。
阴茎在妈妈的阴户里来回的进出着,一拔一插的来回抽送。
事成定局,妈妈的哭泣声开始慢慢变小,慢慢变成抽泣。慢慢的,身体也开
始来了感觉,妈妈也开始认命了,开始慢慢地配合了起来。
…………
男人开始换着地方、换着姿势、换着情调插起妈妈。妈妈开始学着适应、学
着习惯、学着配合地和男人做着爱。
从一开始的置物桌,到后来的沙发,再到后来的阳台、浴室、卧室,男人操
她操了近两个多小时,她趴着、仰着、躺着、跪着给男人操过,以及用着各种和
老公从未用过的姿势,和男人做着爱,替男人手淫和口交。她的嘴里、脸上、屄
里,都有射了男人的精液,这是她以前从未想象过的事。幸好她为了节孕曾经上
过环,即使被内射,倒也不用担心避孕的问题。
男人在她身上整整射了四次,真是让人难想象,一般来说,上了点年纪的男
人,一夜能来一两次,已经很不错,三次就相当了不起,四次的话那真的是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