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就一直很难理解,为什么那些女人可以那样若无其事的把男人们的鸡
巴含到嘴里,她们真的不觉得很脏和很臭吗?像她的话,只是想一想这样的场景,
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和反胃感在随之而来。她一直很坚决的认为,自己这辈
子是不可能给任何男人含鸡巴的,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老公,也不能。
她是真的很抗拒这样的事。
但是看着虽然是以一种很懒散的坐姿靠坐在沙发上、却无处不在隐隐地透露
着霸道和强硬、用看似轻佻实则流露着一丝残忍和酷烈的目光、像一只正在盯着
自己已经打上印记的猎物的秃鹰一样阴鸷地在看着自己的男人,妈妈知道自己无
法拒绝。
学着片里女忧的姿势,蹲在男人跟前。
尽管有些踌躇、尽管有些不爽利、不干脆、有些抗拒、不甘愿和屈辱,几次
三番,但是妈妈终究还是埋下头,嘴朝男人的下体和龟头凑了上去,将男人掏出
来的鸡巴含入嘴中。
略微刺鼻的尿骚气息,扑鼻而来。
不再刻意去想和特意抗拒、漠视心理障碍引起的反胃感后,抛开龟头处带来
的略带异样的咸味,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抗拒和难以忍受。
也确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以忍受。
妈妈到底还是给别的男人含鸡巴了,这个男人还不是她老公。
用手给男人手淫地进行配合,妈妈含着男人的阴茎,无师自通地如同舔冰棍
那样地舔着,舌头卷住插在自己嘴里的男人的阴茎,如同给男人的阴茎做清洁那
样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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