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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交代你关於宓俐的事」水漾递给侍晶晶水杯。

        「都安排好了,那男人如找来,我马上会送她和小孩离开。」侍晶晶喝下口水才回答,她可是比水漾明许多。

        「那就好。」

        「帐务的部份你每个月都是这麽做吗」侍晶晶拿出帐册询问水漾处理店内开销的方式。

        「奇怪了,怎麽像在交待遗言一样。」侍晶晶走出花雕铁门,坐进自己车里时喃喃自语。

        「呸、呸。我在乱想什麽。」侍晶晶摇摇头甩去不好的感觉,她是算水晶球又不是心电感应,她暗骂自己乱想一通,梅森今非昔比,应该会好好保护水漾,水漾又命大,不是活过来了吗,只在脑袋瓜後下方发线旁留下一个疤,应该不会发生什麽的!

        待侍晶晶离去,水漾拆开她带来的小纸盒子,里面只有颗白色扁圆型小药丸在包装里,她打开盒子和水一起吞下,听到门铃响起,她匆匆揉掉盒子和内包装顺手丢在厨房垃圾筒,走到大门玄关帮佣人开门。水漾礼貌的对晨起运动经过门前的人微笑点头。

        「啊,你早,你等我一下,我做了台湾小吃,让我拿给你。」隔壁的邻居阿姨用中文朝她说後连忙奔进隔壁大门,又匆匆出来,「你先生在你们刚搬进来时送邻居们一些室内装饰品,说是你设计的。听说你也是台湾来的,我想你会想念台湾的小吃,那我先走喽,我孙子自己在家。」邻居阿姨说完挥手道别就离开。

        作家的话:

        、花魁命相馆:堪舆女5-3

        水漾愣在当场,近看她才发现这个阿姨是台湾有名的传统戏剧名伶,小时候在台湾电视上看到过。更让她傻住的是梅森会去敦亲睦邻,还有她以前到底设计了什麽家饰品让梅森可以做来送人她怎麽一点都不记得

        太阳慢慢往西边降下,山下海岸线因白色的浪不断打到沙滩上,远远看去像是一直在变化线条。山坡上白色房子後方无界线泳池旁,架着个画架和画布框,前方站着拥有黑色长发的女子,持画笔的手不断在色盘和画布间游走,白色麻质洋装随着风飘啊飘,光着脚踩在零散不规则大石块片组成弄得平整的地上。

        「水漾」梅森唤醒独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女人。他走进门时到处找不到她,以为她又趁保镳和帮佣离去而他还在路上的时候不告而别。直到越过书房木质阳台,才在後院看到她。

        「嗯」水漾冷淡回着,手还是拿着画笔在画布上轻刷着。

        「晚上要去夏威夷州长晚宴,伊森不久前参加公开宴会出事,我想还是我亲自去出席。」梅森手上提着美国高级百货公司上头有英文字样的银色纸提袋。

        「好。」水漾点点头,收拾着画具,不知道是否吹风吹太久,脸色有点苍白。要去公开晚宴让她忍不住想起伊森身陷枪击危险的那夜,她想伊森恐怕往後每次听到枪击案或是到公开场合都会想起那夜吧,就像她每当看到车祸新闻,总会想起去世的母亲。

        「你又没吃午餐」梅森扶着她。

        「我吃了。只是站太久。」水漾重新站好,不着痕迹离开他的扶持。

        「先进去,我帮你收。」梅森把袋子交给她。

        「梅森。」水漾回头看着他。

        「什麽事」梅森拿起画架和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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