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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要这麽说嘛,显得怪生分的。”可虽话是这样说,祭亚妤仍然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洋洋得意的神情,“你说,如果用这个在她身上开两个洞,会怎麽样”

        “好注意!”女子惊喜的应声道。

        刹那间一阵冰凉的的触感传来,随即是痛彻心肺的刺痛感涌上脑际。祭亚芸紧紧咬著嘴唇,紧紧的,死死的,没有发出丝毫的痛吟。嘴里充满了铁腥味,肩膀上殷红一片。

        “无聊,这样都不出声,她真的是人类吗,怎麽这麽怪异”祭亚妤不解的问道。说话间仍没有放松手上的动作。短小的匕首旋转著缓缓刺入肩窝处,血如柱流,撒了一地,空气中也弥漫著腥甜。

        “谁说不是呢!”女子看著缓缓刺入血r的匕首不以为意的应声道。

        紧接著是一阵晕眩,虽然使劲摇了摇头竭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最终仍旧抵不过人类的本能,失去了知觉。

        几天後,肩上的伤渐渐愈合了,不过也没有留下什麽疤痕。祭亚芸觉得挺奇怪的,人类在受伤之後不都是会留疤的麽而且能有这麽强的恢复力麽再後来,祭亚芸知道了,她不是人类,她虽然有著和人类无异的外貌特征,可她依旧不是人类。她之所以会是黑发黑瞳是因为她的母亲是人类,她是遗传了母亲的特点,而她祭亚芸真正的身份应该是魔人混血……

        之後的某天祭!翼专门跑到祭亚芸和筱雨杉住的那个破旧的小屋来,告诉她他会好好照顾她的妈妈的,让她到阿贝妮去上学。

        可祭亚芸不想走,因为她本不相信,他不可能会照顾妈妈的,他只会让妈妈哭而已,她决不会相信他!可妈妈却叫她放心的去,祭亚芸很不情愿,可是自己却更不想违背妈妈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哪怕是个奴仆都可以随意的欺负她们母女俩!

        那一天,是祭亚芸出生以来第一次离开家。天空雾蒙蒙的,明明之前接连几天的明媚骄阳却在今天羞涩的躲进了云雾之中。沈的天气是容易令人伤感的,也适合她的离开,看著妈妈送别时婆娑的泪眼,看著本应该出现在妈妈身边的人久久未曾罩面,她只能笑著面对。

        没有人陪同,因为他们不想让人知道身为四大贵族之一的祭风焱族竟然会有这麽龌龊又无能的混血的存在。他们明令禁止再三强调的威胁祭亚芸出去後不能自称自己姓祭,因为这有损门楣。不过可这也正合祭亚芸的心意,她本不想和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家族有任何关系。所以,从那天开始,她,祭亚芸便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祭亚芸的一生只有短暂的198年,如今的她要趁这个机会重生。

        从今天起,她便是这世上一个崭新的存在,冰羽斯诺。

        凭著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来到了这个在灵域夹缝中的学校,阿贝妮。冰羽斯诺被分到了阿尔芙加蕾特院,本以为一切都和她在家里时不一样了,本以为抛弃了命身份地位以後一切都是崭新的、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本以为只有那个地方才是如此的虚伪与龌龊……可是,她错了,这个灵域本就容不得混血,更容不得人类,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但冰羽斯诺却不得不感到庆幸,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出生的环境而感到自豪,因为在那里的长期“锻炼”中,她已经索出了如何在挨打中尽量少受些痛苦──只要你不挣扎,不呼救,不求饶,不显出痛苦之色,什麽都会很快的过去,或许,包括生命……

        在阿贝妮呆了有几天,天天都是重复著和小时候一样的事情。只是,说句实在话,这里的人可比家里的那些孩子的花拳秀腿厉害多了,每一下掌握的都是恰到好处,虽不致命,但绝对是要多疼有多疼。不过,很奇怪,冰羽斯诺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或许就是在她意识到只要不反抗就会结束的快一点的时候吧,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了,或者说她不得不逼著自己忘记了如何哭泣……

        或许吧,所以即便是这里的毒打也没有让她流下半滴眼泪,这可把那些出力的人给气坏了。看著他们气的狰狞、面部表情抽经的样子,有时候自己都不得不憋笑憋到浑身酸疼。

        就著样欣赏著他们的狰狞,一过就是好几天,等到了她冰羽斯诺自己都不知道来这里几天的时候,一件有趣的事发生了。

        那天,听说他们都要去参加什麽交流会,各个兴奋的跟个什麽似的,看的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即便他们心情是如此之好,她也没有抱什麽侥幸心理能够能休养生息个一天半天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力实在是旺盛的很。所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又被自己言中了。

        那天晚上冰羽斯诺被三个不认识的女生带到了宿舍楼的天台,她们很兢业的为自己活动著筋骨。

        就在她看她们卖力又狰狞的样子极力忍笑到身体都有些痉挛的时候,一个很高大伟岸的身影冲了上来,由於你这光,看不真切他的长相,不过她可以大致猜到,仅凭著如此流畅优雅的下颚曲线。他或许比自己的几个哥哥还要英俊吧,想著想著冰羽斯诺突然恍然大悟的直想拍自己脑门。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这想些什麽有的没有的啊,他肯定是来帮她们的,但是,如果他的脸上也出现像这三个女人那样狰狞的表情又会是一副什麽光景呢

        想著想著,想笑的冲动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竟然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笑出了声来。等自己意识到要控制一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自己就这麽直直的盯著他笑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这静谧到能清楚的听到针尖掉落的夜晚里,自己那为不可闻的小声也被无限的放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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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 9 (6 /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