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修冥恋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的时候,突然从喉咙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感,修冥恋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麽,可是却完全发不出声来。
“在我不爽的时候,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放下你那该死的纯血统的清高架子,否则我只有帮助你提前进入斯帕兰克墓区了,不过你可以放心,虽然你不怎麽讨喜,但我还是会帮你找一块好点的土地的,怎麽样也得报答你当年对我的‘恩情’嘛。”冰羽斯诺不知道什麽时候狠狠的掐住了修冥恋的脖子,露出嗜血的微笑,随即转过头来面向焱涯道,“你认为我现在没有能力报仇”
“当然。”焱涯肯定道,“我虽然不知道这麽些年来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我明显的感觉道你的杀气微弱的可怜,而且,警惕也差的太多了,先不说我们的到来你竟然完全没有感应,而现在,连我都感觉到的东西你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你认为这样的你有资格报仇吗”焱涯的话完全是火上浇油,但却不觉让看似即将爆发的冰羽斯诺冷静了下来。
应声闭上眼,冰羽斯诺的周身萦绕著微弱的白光,倏地睁开眼,看了看脸色愈发青紫的修冥恋迟疑了片刻,松开了快要被自己掐死的修冥恋。重获新生的修冥恋急速的著,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而放开修冥恋的冰羽斯诺则缓缓走到焱涯身边道:“我要解放被压制的力量……”
“这是一条必经之路。”焱涯笑道。
“我的意思是连被你所压制的也要一同解放。”冰羽斯诺道。
“可以。”焱涯道,“要我帮什麽忙吗”
“不用,被她压制的力量我可以自己来,但是被你压制的那一部分……”
“没有问题。”说著,焱涯咬破手指,在地上画著一张十分诡异的图画……
远古的咒符,远古的封印,是命运亦或者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定局。上古封印,上古之血,上古咒语……是谁开始了这场局,又是谁毅然决然的走了下去……
“被驱役的一族,以吾之名义──焱涯──唤醒你沈痛又悲伤的回忆,将愤怒化为力量,击毁这虚伪的世界……”焱涯缓缓的咏唱起来。
古旧的卷轴在空中缓缓转开,繁杂的图案泛著莹莹微光,封印的阵法被环形的古文字一圈圈的包围著。随著一句句蕴藏著愤恨又暗的咏唱词,古老而艰涩的文字应声缓缓流动,周围的空气像是感应到了什麽似的开始急速的发生著变化。
“以吾之名,粉碎这限制的承诺!”
焱涯的话音刚落,冰羽斯诺周围的空气像是失去的平衡似的,狂风从四面八方向冰羽斯诺涌去。强劲的风势不禁让周围站著的人们伸手去抓住身边可以成为维持自身平衡的支柱,强劲的风势吹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正常的睁开双眼,放在平时或者没有什麽,但是现在,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好像没有一个人敢直视冰羽斯诺似的。
而站在肆虐狂风汇聚之点的冰羽斯诺,此时却异常的平静。她好像在享受著什麽似的,仰起头静静的等待著,风将她的衣摆与一头的青丝撩拨到空中,毫无目的的摇曳著,而她本人好像并不在意这种不适。
她平静,平静到竟然露出淡淡的微笑,她等待,等待著本属於她的久违的一切……
“这是……”就在修冥恋为此情此景发出不解的置疑时,一切突然就恢复了平静,平静到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似的。
没有人有时间来解答修冥恋的疑惑,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所以才会不安,这股绝对强劲的力量让人不安,如此的冰冷与不详,令人不禁神经紧张,即便是“九柱”也不例外。
风平浪静後,一位绝色的少女自骚动的源走来。是的,绝色的少女,没有人敢断言她的身份,橘色的双眸泛著伶俐又诡秘的幽光,水蓝色的及腰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後、两侧和前,全身上下唯一能够让人们将她与冰羽斯诺联系起来的只有那件冰羽斯诺常穿的淡紫色的战斗服。
冰羽斯诺缓缓的向龙白走去,目光不经意间停留在右手腕淡黄色的灵力限制环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鄙夷的一笑,随即目光一敛,右手迅速握拳。顷刻间,七枚致的黄色手链化为一道淡紫色的光,消逝了。而在另一边,由於限制封印被强行破除,修冥恋促不及防的口一阵剧痛,吐出一大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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