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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在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麽”有常速问道。

        “你们刚走的那天晚上,突然有很多多姆落斯来偷袭阿贝妮,不过好在阿尔芙嘉蕾特院得学生们及时感应到采取了适当的措施所以没有什麽损失。”暗夜璇解释道,“但是多姆落斯的举动却很奇怪,虽然数量多但是真正的战斗实力却很是一般,或者可以说就没有什麽作战的意图,阿尔芙嘉蕾特的孩子们很快就都解决了。但是就在以为结束了的时候突然出现一白衣女子,那女子的到来仅仅是一首简短的笛声,便让死去的多姆落斯完全拼接回去复活了,而复活後的多姆落斯好像并不打算战斗,只是就这麽护著女子离开了。但斯诺,冰羽斯诺在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却叫了她一声‘妈妈’……”

        听到暗夜璇解释的有常速、白翼玉火、樱祀哲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便又将更是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冰羽斯诺。

        “正是因为你的母亲拥有令死者重生了力量,所以才会十分棘手,”焱涯接著道,像是在给冰羽斯诺一人解释,也像是在给在场所有的人说明事情的缘由,“因为那是你的母亲,在你加入‘肆邪’时我曾答应帮你找回你母亲的遗体,所以发生这种事儿,我没办法命令下去让他们对你的母亲出手,而对方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百般利用,对方的数量不减反增,而我方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消磨战,而唯一能够结束这样僵局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杀死那个施术者。杀死你的母亲,这对我们来说当然不可能,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有逃走了”焱涯无奈状,说的很是楚楚可怜,然後将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九柱”,“看在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现在对你们也没什麽威胁的情况下就收留我们吧。”焱涯好似装可怜装上了瘾,就差没有立即以死明志了。

        而站在焱涯身後的龙白不由青筋直蹦,急忙扶额小声自我催眠道:“眼前这个丢人的物质我真的不认识……”

        “当然”倏地,焱涯继续开口道,“‘九柱’向来中立,维持著灵域的和平,我想应该能做到一视同仁的接纳我们,不会如此厚此薄彼吧”

        “当然。”原介拓首先应声道,“接纳你们没有问题,但是你们也必须同其他前来的贵族一样,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必须受到‘九柱’之一的监视,做任何事也需要向他报备,若有什麽不轨行为或者是任何的不配合,我们有权驱逐你们,请到了那时不要怪我们偏颇。”

        “这是当然。”焱涯轻快的应道。

        “那就由我来吧,”冰羽斯诺接道,“他们就跟我去嘉赫莉亚院住吧。”

        “哈!”一直未开口的修冥恋突然笑道,“这你都想得出来我们怎麽知道你会不会监守自盗!你虽然位居‘暗之柱’,但同时也是‘肆邪’的右护法,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做避嫌麽好歹著表面功夫也得装装不是。”

        “监守自盗这是从何说起,”冰羽斯诺不怒反笑道,“若是非要这麽强词夺理的话,你们哪个不是所谓的监守自盗神之修冥白族来了,理所当然的住进了妮法莎依院;而魔之白翼不死族来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住进了茨堪烈斯院你怎麽不想想不自己会不会监守自盗,万一修冥白族有个什麽一统灵域的伟大理想,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斗得人人自危”

        “‘暗之柱’,我敬你身为‘九柱’而没有发出质疑,但是你此刻所言是不是过分了”修冥筝制止住欲开口说话的修冥恋,质疑道。

        而冰羽斯诺也是有来有往,摆出了十足的官方气势,冷笑道:“若有唐突之处还望修冥白族见谅,我这只是顺势打个比方,若不这样向‘毒之柱’表明立场,她怎麽会知道我此时的感受所以,要是修冥家觉得我方才的言论有什麽过激之处还望见谅,不过我倒是建议,在质疑我之前为什麽不先把引起这个话题的源头直接抹杀呢要是她不挑起这个话题,我也不会唐突了诸位不是”

        “你!”修冥恋急的直跳脚,但因为重伤在身而咳嗽不已。

        而修冥筝看了看修冥恋又看了看冰羽斯诺,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如方才一般坐在一旁等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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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都没有质疑,那就这麽定了。”原介拓接著道,“‘肆邪’在阿贝妮的种种举动就由‘暗’来主要负责,住所也定在嘉赫莉亚院。”随即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由於‘肆邪’的特殊,我建议需要两位‘九柱’的监视,不知‘暗’意下如何”

        “我没有意见。”冰羽斯诺应声道。

        “那麽现在只要决定下一个人选就可以……”原介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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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彼岸 13 (3 /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