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一旁的焱涯虽然一直没有出声质疑,默默含笑,但那笑意却丝毫不及眼底,满眼的冷漠与冰冷仿佛一双染血的利刃,直视著冰羽斯诺,等待著她的解释,仿佛如若有半句假话便要将她生生撕裂般得凌厉。
冰羽斯诺无所谓状:“我所知道的都说了,我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若她真的有什麽能力的话怎麽可能遭受那样的对待至於你们信不信我只能悉听尊便了,强求不来。”
但虽然口头上是这样说,心中还是深深的不解,在自己眼中,妈妈的确只是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人类而已,若她真的有什麽能力,怎麽可能在家族中那样的没有地位,被人呼之则来喝之则去,所有人对她们母女俩都是不闻不问,肆意欺凌,而那所谓的父亲也是早已将她们遗忘。若是妈妈正的拥有召唤亡者的能力,怎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他们害死,连最起码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想再强调些什麽。如今能做的只有等,等一切浮出端倪……
“你就装吧”娇月不以为然。
“我信。”焱涯却突然道。
娇月急了,急忙问道:“凭什麽就这麽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先不提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就看她这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本不可取信。”
“她没有必要说谎,”焱涯笑道,“自从她决定自己作为‘肆邪’的右护法时,‘九柱’那边对她就是是敌非友了,不论事实如何,作为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来说,她不可能再断了自己现在唯一的退路弄个里外不是人,更何况即便她不在乎阵前倒戈,对方那边可以有让她恨不得杀之而後快的人呐,即便这边不能是战友,亦不会变成敌人。”焱涯的话说的过於透彻势力,让冰羽斯诺不觉一震,若真有一日反目成仇,她真不知道对於这样的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又有多少人能是他的对手。
看著冰羽斯诺不禁皱起的秀眉,焱涯满是无奈的一笑,道:“虽然说的过於客观直白,但是我不得不说,即便作为主观上,我仍是信她的。有些事你这小丫头本不知道,本明白某人她未曾严明的苦衷。她若是个能轻易放下如此仇恨冰释前嫌的人的话,也就不会来到‘肆邪’,更不会担任右护法了,或者那时你那所谓的代理二字就可以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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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焱涯的肯定和信任,龙白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方才挑起这个话题,提出质疑无非就是看准主上是不可能首先提出来的,若冰羽斯诺不解释这件事很可能就这麽结了,但这必然会在主上的心中埋下一个疙瘩,这芥蒂不除定会在以後的某日对她不利,他不想这样的事儿发生,即便手法极端了些,算计了些。
“主上……”冰羽斯诺欲言又止。
“想说你母亲的事儿”看到冰羽斯诺一愣但却没有反驳,知道自己一语中的的焱涯笑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时机对的话我会让你亲自营救的。”
“谢主上!”冰羽斯诺一声,单膝跪地恭敬道。
龙白不得不承认,比起那些阿谀奉承虚张声势的人来说,主上的确更擅长收买人心。对於冰羽斯诺来说,威逼利诱什麽的都是没有用的,对於那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对他们来说如同谈天说地,附庸风雅。而焱涯,他们的主上所擅长的便是收买人心,让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重新燃起生的希望,找到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东西,这显然比威逼利诱有用的多,也就没有几个人能逃脱的出,如果你默认了那东西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为它甚至不惜牺牲一切的逆天而为的话,那麽恭喜你,无论积极也好消极也好,你会变得坚毅而强大,同时不论你愿或不愿,你的死已经被他牢牢抓住,无法逃脱了……
一如当年的冰羽斯诺,一如当年的自己……
“肆邪”中又有几人不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执念而聚集在一起,为了仇恨为了爱情、为了所谓珍贵的亲情友情,执念种种而牢牢地拴在了一起。这是一张,有进无出的牢,嗜血的美丽,刹那的芳华,让人惊豔沈沦。
而就在嘉赫莉亚机动室氛围诡异异常之时,阿尔芙嘉蕾特院中的一干人等却也坐立难安。
“那个人类,哦不,混血,真的是我三姐那个卑贱的人类生出来的孩子就是那个从小被我们欺负长大的孩子”祭亚妤几乎歇斯底里的冲祭玉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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