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哭,因为他是一族之长,他是一个男人,此刻他只有笑,开怀的笑,无声的笑,只是若是有人注意到,定会发现那笑容的沧桑和无奈,那满面笑容、虽未曾流泪却早已痛哭流涕的双眸……
“不,不,”急忙上前,抓住因自责而放开自己的双手,冰羽斯诺急忙道,“妈妈没有错,没有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乖……所以,所以妈妈给我一个机会,不要离开我,永远在我身边陪著我,我去找重生之法,一定能找到,相信我!”
焦急的寻求著筱雨杉肯定的目光,可筱雨杉的眸中满是伤痛,疼惜的回望著冰羽斯诺。而冰羽斯诺以为妈妈是不相信自己,急忙证明,急忙强调著,“妈妈,我真的可以的,相信我好不好我、我……你看我,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会再被那些所谓的哥哥姐姐们欺负了,也不用再让妈妈给我上药为我担心了,我曾经是‘光之柱’,虽然现在不是了,可是现在还是‘九柱’的‘暗之柱’啊,而且啊,我还是第四界‘肆邪’的右护法,是不是很厉害啊”如小孩子想要得到妈妈一丝肯定夸奖般摇晃著筱雨杉的衣袖,继续道,“你看,这麽多人都承认我的实力了,是不是多多少少能让妈妈相信我能帮你找到重生之法呢,哪怕给我一点时间也好啊!妈妈,相信我好不好”带著丝丝祈求,丝丝娇嗔,丝丝无奈,丝丝绝望……
“好,好,”倏地,筱雨杉猛的将冰羽斯诺用於怀中,顿时泪流满面,却不得不强装微笑,“妈妈信你,妈妈当然信你,妈妈不信你还能信谁啊我的女儿是谁啊,天下最厉害最b的人了,当然能保护妈妈了,妈妈怎麽舍得离开你呢,傻丫头……”
只是母女间的悄悄话,一个带著悲伤的宠溺,一个带著绝望的撒娇,让纷纷赶来的多少人顿时泪眼朦胧……
谁人没有父母,谁人没有子女,谁人不渴望去爱,谁人不渴望被爱……正是因为这对很多人来说太过稀松平常的事对於他们竟变成了奢望,即便沈沦权利,即便利欲熏心,将来不敢说,至少现在是真的同情动容,哪怕一刻也好,这对母子,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太多太多的悲欢离合……
起身抬头,不复方才的温柔慈爱,依旧的微笑温暖,但却不难看出面对众人时筱雨杉的疏离和高傲。那样的华贵傲然,是对人类鄙视之极的神魔们无法想象的,让众人也不觉为之一震。祭!翼怅然,他从未见过筱雨杉如此的神情。初见时的刁蛮任却也孩子气,成婚後的千依百顺或者说隐忍,长久的等待,最终换来浴火重生的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呃,这位,夫人……”暗夜璇不确定的上前问道。
“叫我筱雨杉便好。”筱雨杉笑道,看到这样拘谨而生涩,看似成熟却依旧脱不了稚气的孩子,筱雨杉满是宠溺。
“夫人,”暗夜璇坚持的这样叫著,“如果我没记错,十几日前,应该是您和您控制的一群比农来的阿贝妮吧”
“是。”筱雨杉坦然承认,反倒弄的想要继续追问的暗夜璇不知道该接些什麽话了。
“那麽现在到此,又是所为何事或者我们可以理解成一场谋麽”暗夜璇质问道。
一听此言,冰羽斯诺倏地抬头,面无表情的直视著暗夜璇,不禁让他心中一痛,可是此时并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暗夜璇不断的告诉自己大局为重……
看到冰羽斯诺神情的筱雨杉只是微微一笑,安抚的抚著冰羽斯诺的头,以示不要紧张,蓦然抬头,只是暗夜璇的双眼,是微笑,但不及眼底。用只有自己和暗夜璇才能听到的密音传语,丢下一句让暗夜璇震愣许久的话:“你的猜疑,你的不信任,注定你们擦肩而过……除了痛苦,你给不了芸儿任何东西……”
“其实之前前来这里做出所谓的突袭也并非我所愿,只是当时受控於人没有办法而为之罢了,”筱雨杉从容道,好像刚才用密音传语和暗夜璇说话的本就本就不是自己似的,“无论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现在我的确逃脱了控制,至少此刻,现在我是清醒的,能自主的,至於将来,谁也说不好不是”不顾众人的质疑,筱雨杉继续道,“我来这里,只是想把隐瞒你这麽多年的事情真相告诉你罢了,”说著,温柔的看向冰羽斯诺,眸中满是歉意,“让你自卑了这麽多年,让你被鄙夷了这麽多年,都是妈妈的错,是我没有去争,没有去证明才会让你受了这麽多苦,现在,当著这麽多人的面,妈妈还给你欠你这麽多年得身份和地位。”
话毕,抬头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所谓的高贵的“四大贵族”。将怀中一枚青玉玉佩拿出,通体的翠绿泛著淡淡的光泽,古朴而简单,但却可以清晰的看到泛著深绿的字眼──“韩”。筱雨杉将玉佩戴在冰羽斯诺的脖子上,微笑著仔细审视著:“这便是你被鄙夷的另一半身份的真实,月阮韩族家的小公主。”说著,宠溺的捏了捏冰羽斯诺虽然清瘦却还依旧泛著些许婴儿肥的水嫩脸颊。
、pr15重生之法04
&15重生之法04
“月阮韩族……月阮韩族……”修冥恋下意识的念叨著,随即仿佛如梦初醒般的大叫道,“月阮韩族不是人族的……”
“是的!”筱雨杉高傲的打断道,“三皇之一,人之月阮韩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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