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冰羽斯诺写给自己的纸条,暗夜璇颇为无奈,“告诉‘光之柱’说我知道了,我再等她三个小时,让她动作麻利点,磨磨唧唧的又不是绣花。”
“是。”女子恭敬大应声道,随即告辞离开准备去传信。
暗夜璇看传信的学生越走越远的身影,越看越觉得无奈,她冰羽斯诺没有一次是能痛痛快快的,总是浪费感情,本来挺浪漫挺有创意的事儿,被她这一搅合搞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暗夜璇想著,径自走出樱树林,想贝西勒特尔院走去,口中开振振有词,但脸上却笑意不止:“得,趁这段时间我还不如睡个觉呢女人啊,就是麻烦,换个衣服都这麽半天。”
看著暗夜璇渐渐走远知道消失在尽头,那本应该会阿尔芙加蕾特院送口信的学生却突然从旁边茂盛繁杂的密林中走出,只是原本不算出众的样貌却好似蜕变般随著淡淡黄光泛过而显现出本来面目,原本秀气美丽的脸上满是恶毒的冷笑。此人,就是修冥恋。而她身边则是自大战时便一个跟随这她的原介拓。
而另一边,冰羽斯诺状似无所谓,一路上游山玩水闲情逸致逍遥的大摇大摆的“赶”回阿贝妮,但是那毫不迟疑的脚步却直奔阿尔芙加蕾特院机动室。
冰羽斯诺回到机动室,只是草草的冲了个澡,换下来被连日的战火尘土弄的有些斑驳的白衣,将因为一路飞奔而便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梳的服帖了些,此时冰羽斯诺才明白,何谓“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看著镜中的自己,冰羽斯诺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妈妈,冥冥中是不是你在帮我祈祷,让他明白,让他想通”
草草的梳洗便直奔那片只有两人才知道的樱树林,只属於两人的秘密基地,冰羽斯诺一路上横冲直撞,甚至对一路上不住因为看到自己而停下来给自己问安的学生们都有些应接不暇,走神走的厉害。
急急忙忙的来到樱树林还没有入内便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是有人在对话,只是由於距离太远听的并不是很真切。冰羽斯诺心下凡嘀咕:这片樱树林的所在自己只告诉了暗夜璇而已,按理来说知道这里的应该只有自己和暗夜璇,那麽现在在里面的又是谁
冰羽斯诺疑惑著却也不得不警惕,放轻了脚步放缓了呼吸,尽量接著这茂密的树木隐匿自己的身形和气息。悄声走入,可里面的场景却让冰羽斯诺心下一凉,那里面不是暗夜璇和修冥恋还会是谁!
从冰羽斯诺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暗夜璇身著一身红黑相间的锦袍的背影,单手环著怀中的人儿,而那人正是修冥恋,此时修冥恋则是笑得一脸幸福得意却温柔无限的依偎在暗夜璇怀中。冰羽斯诺难以置信,可是心中一阵阵的钝痛可严重难以抑制的酸涩让冰羽斯诺顿时失力的跪倒在地,垂死挣扎般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希望能找到所谓的破绽,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也好。冰羽斯诺如同离水的鱼儿苦苦挣扎,双唇微启不断开合的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暗夜璇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他不会对自己如此残忍。
、pr17真相,百年的误会30
&17真相,百年的误会30
失神跪倒在林子的瞬间因为双膝和落叶摩擦发出了些微窸窣的响声,若是平时已经身为“九柱”并且经历一场大战的冰羽斯诺定不会犯下如此低劣的错误,可是如今她已无暇顾及,也或许因为正是如此却让修冥恋敏锐的觉察到了她的到来。
只是一瞬,失神错愕的冰羽斯诺并没有察觉到修冥恋脸上一闪即逝的一抹诡谲狠的笑容,也只是因为这一瞬注定了他们擦肩而过,注定了他们百年的彼此仇恨,注定了这命运的轮盘无情的翻滚……
修冥恋挑衅的向传来声响的方向瞥了一眼,似有似无,而此时早已心慌意乱的冰羽斯诺丝毫没有注意到。
“这景致还不错,你俩经常在这约会吧”修冥恋嗔怒的看著暗夜璇,口气不善道。
“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虽然依旧是不疾不徐,但冰羽斯诺明显听出了说话人口吻中的焦急,而这声音冰羽斯诺在熟悉不过了,曾经多少个日月在自己耳边萦绕,即便身边的人事物飞转,只有他依然陪伴,无论何时何地……“我这麽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说的好听”修冥恋佯怒的将脸转向另一边不去看暗夜璇,“谁知道你有没有假戏真做谁知道你有没有动什麽心眼中途动了心想要两边通吃反正你可是未来的冥王,三妻四妾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反正多收了一个她也不多,不是”
“你要真这麽认为我可就太委屈了啊!”暗夜璇无奈道,“当初‘光之柱’你们对於修冥白族本来来说本来就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的事儿,一切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可是最後却冒出这麽个人来,你心下气不过,委屈伤心我这都明白,所以这不才设下一个局来羞辱羞辱她冰羽斯诺嘛,当初这一切可是你同意我才这麽做的啊,要不我可没闲工夫应付这麽一大活人,你当我没事儿找事儿啊”
修冥恋依旧沈默,表示不予理睬。
暗夜璇见成效甚低,继续道:“再说了,即便像你说的,三妻四妾不是什麽问题,可是好歹我也得挑挑不是总不能随便抓个活人,只要是女人就行吧别的不说,她只是一个区区人儿而已,我和她地位悬殊,别说娶进门了,哪怕只是纳个妾可能都要来一场族内,为她冒这个险她值得麽即便我再怎麽想不开也还没混到这个地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