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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犹在耳,只是不知为何却变得如此讽刺……
原来让我经历了无数生死,给予我在生死边缘挣扎时唯一生机的一句话,竟是如此的暗藏玄机……原来,一切只是我想多了……一切只是我在自作多情……既然有情人终成眷属,既然你已经讲完了事儿,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是不是也应该识趣儿的退场了呢……或许,我应该出来,与你们见上一面,道声恭喜,刚才你还在夸神可嘉能力非凡呢,说不定我还能讨杯喜酒来著……
只是,璇,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气度……原谅我,无法再面对你……就让我对你的印象留在战场的最後一瞬,让我以为你曾对我言笑……
冰羽斯诺微笑著从地上站起身来,只是身形竟是如此狼狈,要不是身旁大树抵著,此刻无疑摔倒在地。冰羽斯诺已经顾不得什麽气息暴露不暴露,自己离开时的动静声响大不大,会不会打扰到此刻正在温情中的两人,她只知道,她要离开,不顾一切的离开,即便被称作懦夫也好逃避也罢,这个地方,这个阿贝妮,她是无论如何也呆不下去了……
逃,是她此刻脑海里的唯一字眼……
……
“等这次战事结束了,一切平息了,给我几分锺的时间,我想给你讲件事儿。”
……
言犹在耳,只是物是人非;声声承诺,句句闻言,竟是如此的惨不忍睹……
璇,我无法保证我将来会不会恨,但至少此刻我不恨,因为我除了逃离,本无暇顾及更多……
而此时,冰羽斯诺的身後,是冷眼看著冰羽斯诺落荒而逃而不住微笑的修冥恋……
夕阳西斜,夜,悄然拉开它的序幕,没有人看到冰羽斯诺临走时的绝望和无助,也没有人真正看到她离开的刹那,除了早就这一切的两人……
而此时的暗夜璇却全然不知,不断在房间里踱著步子的暗夜璇从来不曾体会过,对於这漫长的一生,这短短的三个小时竟突然变得如此难熬与漫长。好不容易看著天色愈加的深沈浓重,估计著时间差不多了便再次来到樱树林。
这是暗夜璇第一次在黄昏时分来到这里,西下的夕阳将雪白透著微微淡粉的花瓣染成了深红色,血色的花瓣随著阵阵微风翩然落下,曾有那麽一刹那,暗夜璇竟有一丝错觉,觉得那漫天飞舞并不是绯红的樱花,而是漫天血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暗夜璇倏地一惊,但随即又不觉好笑,人就是这样,无所畏惧只是因为毫无牵挂,若是心中有了那麽一丝的留恋和牵绊,就会时不时的陷入恐慌,就想方才一样,莫名的心惊。
血红的夕阳印红了天空也染红了樱花,漫天的花瓣,是泪水也是见证。
暗夜璇不禁自嘲:自己这是怎麽了只是说出六年前就应该说出的话罢了,却不知道为什麽没由来的就是一阵阵的紧张,难以自已。本来因为时间的变动想要回去处理一下内务,怎麽说这六年来已至在外奔波,打打杀杀,没有睡个一天安稳觉,也没有给自己好好打理打理,可当自己真的回到贝西勒特尔、当四周突然静下来後,自己满脑子心心念念的都是冰羽斯诺,让自己想好好睡个觉都睡不踏实,所以只能不停的房间里踱步子来消磨时间。
当夜幕已至,当夕阳已逝,当原本欢欣雀跃带著隐隐期待的心情因为黑夜而渐渐冰凉,暗夜璇却依旧迟迟不见冰羽斯诺的身影。虽然暗夜璇是因为兴奋的有些坐立难安而早到,而如今夜幕降临,已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暗夜璇不解,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麽,即便是要拒绝,也应该接著今天和自己把话都说清楚,这样才能断的干脆不是看著夜色深沈,从刚开始的自我安慰,到自我否定,直到现在的隐隐担心。难道是中途出了什麽事儿可是如今早已身为“光之柱”,又经历了大战历练的冰羽斯诺,这灵域内又有多少人能轻易与她为敌,又有多少人能如此不动声色的伤她於无形多少次想要离开去查个究竟,可是一想到若是自己真的这麽走了,而她却又在这个时候来了,如此的擦肩而过会是多麽的无奈,若是有机会解释还好,可是不知怎的,暗夜璇心里就是不安,总觉得会错过,而且一旦错过就是无可挽回……
、pr17真相,百年的误会32
&17真相,百年的误会32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劝说,暗夜璇只是一直一个人站在樱花树下静静的等待,一夜转瞬即逝,彻夜未眠的暗夜璇没有丝毫的倦意,目光如炬依旧神采奕奕死死盯著一个地方,那个唯一一处进出这片樱花林的地方,可是却不难发现,炯炯有神的眸子中那难以抑制的担心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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